
弟弟出車禍後腿腳不便,暫住在我們家裏做康複。
不小心碰倒了玄關的花瓶,碎了一地。
老公當即冷著臉,把掃帚扔在弟弟腳邊。
“這花瓶兩萬三,你打算怎麼賠?”
弟弟羞愧地低下頭,拖著殘腿想要蹲下去撿碎片。
我忍著心痛,想跟陸景深商量從我的分紅裏扣。
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他看了一眼,快步走到陽台。
門沒關嚴,我聽見他平時對我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
“你剛拿駕照,開那輛五十萬的保時捷練手正好。”
“錢的事你別管,不夠我再給你轉。”
電話那頭,是他剛招進公司的實習生蘇瑤。
我看著還在艱難清掃碎片的弟弟,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兩萬三的花瓶要親弟弟賠,五十萬的跑車卻隨手送人。
我走過去,拉起弟弟的手。
“別掃了,不用賠。”
......
弟弟林晨出車禍後腿腳不便,暫住在我們家裏做康複。
他不小心碰倒了玄關的花瓶,碎了一地。
老公陸景深冷著臉,把掃帚扔在弟弟腳邊。
“這花瓶兩萬三,你打算怎麼賠?”
弟弟愣了一下,羞愧地低下頭,拖著殘腿想要蹲下去撿碎片。
陸景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全然不顧弟弟的窘迫,甚至催促他快點清理。
我忍著心痛,垂著頭想與他商量從我的分紅裏扣。
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他看了一眼,快步走到陽台。
門沒關嚴,我聽見他平時對我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
“你剛拿駕照,開那輛五十萬的保時捷練手正好。”
“錢的事你別管,不夠我再給你轉。”
電話那頭,是他剛招進公司的實習生蘇瑤。
我無力地走回客廳,弟弟還在艱難地劃拉著碎片。
他的手被瓷片劃破了,鮮血滲了出來,滿臉局促。
我走過去,拉起他的手,搖了搖頭。
“別掃了,不用賠。”
等掃完這地,我們就去把婚離了。
..............................
陸景深打完電話回到客廳,看到我正給弟弟包紮傷口。
他皺了皺眉,語氣裏帶著不悅。
“怎麼,你弟弟連這點責任都不想負?”
“他是我親弟弟,住我買的房子,不小心打碎個花瓶還要賠錢?”
我抬起頭,冷冷地盯著他。
陸景深嗤笑一聲,走到沙發旁坐下。
“林晚,結婚前我們不是說好的嗎,親兄弟明算賬。”
“你弟弟這段時間的康複費難道不是從我們共同賬戶裏出的嗎?”
“你再好好想想,這花瓶的錢他該不該出?”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笑話。
他冷靜地看著弟弟一瘸一拐地走回客房。
等客廳隻剩我們兩個人時,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跟我弟弟算得這麼清楚,那為什麼送蘇瑤五十萬的車?”
我盡力壓抑著聲音裏的顫抖。
腦海中全是他剛才在陽台上溫柔的笑臉。
陸景深愣了一瞬,猛地站了起來,厲聲質問。
“林晚,瑤瑤一個小姑娘剛畢業不容易,家裏條件又不好......”
“我弟弟出車禍殘疾了,難道就容易嗎!”
我大聲打斷他。
“可你弟弟不是還有你嗎!”
他理直氣壯地反駁。
“林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你跟一個小姑娘比什麼?”
斤斤計較?
兩萬三的花瓶要逼我殘疾的弟弟賠,五十萬的跑車眼都不眨就送。
到頭來,還要指責我斤斤計較。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剛想再說什麼,陸景深的手機屏幕又亮了,還是蘇瑤。
他立刻背過身去,聲音瞬間放柔。
“你別害怕,不就是剮蹭了一下嗎,人沒事就好。”
“你在那等著,我馬上過去處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像被刀絞一樣。
他對蘇瑤永遠這麼寬容大度。
卻對我這個陪他白手起家的妻子處處算計。
從結婚到現在,他對我的家人永遠是一副防備的姿態。
而對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實習生,卻能做到隨叫隨到。
明明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他隻是個掛名副總。
現在卻拿著我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
或許,這段婚姻從他把蘇瑤招進公司那天起,就已經死了。
我絕望地坐在沙發上,等他換好鞋準備出門。
在他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我平靜地開口。
“陸景深,我們離婚吧。”
他停下動作,轉過頭,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就因為一個花瓶?”
“不是。”
“還是因為瑤瑤的車?”
“林晚,你鬧夠了沒有,我每天應酬已經夠累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胸口傳來陣陣鈍痛。
深吸了一口氣,我壓下眼底的酸澀。
“你把我的底線踩碎了,陸景深。”
“我明天會把離婚協議書發給你。”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惱怒。
“你弟弟在家裏白吃白住,我抱怨過一句嗎?我不過是讓他懂點規矩!”
他摔門而去,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而我打開手機,看著蘇瑤朋友圈裏剛發出的動態。
照片裏是一輛嶄新的保時捷方向盤,配文:“謝謝哥哥的偏愛。”
我沒有流淚,隻是默默地點了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