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叔看到周圍的傭人,輕咳一聲。
“少爺,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夫妻之間也要講究方式方法,給太太留點自尊吧。”
說完,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退到一旁。
顧寒辭低頭看了我一眼。
“還不起來?”
“行,你就在這泡著吧,沒人會管你!”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
“若若,我們走,別讓她一個人掃了我們的興。”
腳步聲漸漸散去。
議論聲也消失了。
沒人再看冰湖裏的我一眼。
雪越下越大,直直落在我的背上。
我依舊是毫無生氣地漂在水麵上,長發結成了冰淩。
半個小時過去了,顧寒辭和林若若回到了溫暖的別墅裏。
有傭人朝我這邊張望,眼神有些不忍。
“林小姐,太太身體不好,不會真的出事吧?”
林若若撇撇嘴。
“她那完全是裝的,你沒看見寒辭哥哥都被她氣成什麼樣了?”
“她倒好,還漂在水裏裝死呢。”
和她關係較好的女傭也小聲附和:
“太太就是被慣壞了。仗著自己是蘇家千金,平時搶風頭也就算了,現在還裝病博同情。”
“就是,真以為顧家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啊?”
林若若聽著這些話,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她轉身,朝顧寒辭的書房走去。
她壓低聲音,小聲對顧寒辭說:
“寒辭哥哥,剛才有傭人想去拉渺渺姐上來,可是渺渺姐說......”
她頓了頓,欲言又止。
顧寒辭皺眉:
“說什麼?”
“她說......她不會上來的,除非你能給她下跪道歉。”
顧寒辭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寒辭哥哥,渺渺姐已經泡了很久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感冒的。要不......你就給她道個歉?反正就一句話的事,先把人哄上來再說。”
顧寒辭手中的鋼筆被捏得微微變形。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裏帶著無盡的怒火。
“她算什麼東西?還想讓我給她下跪道歉?真是給臉不要臉!”
“她這是吃準了我是她老公,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她要是硬氣,有本事就在湖裏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