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為了證明自己不偏私,強行搶走我的哮喘急救藥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跌倒在醫院走廊,呼吸衰竭,臉色紫青。
他卻冷冷地看著我,眼中沒有半分心疼。
“又開始裝病了?仗著你是我妻子,就想在醫院裏搞特殊?”
他轉頭看向身旁僅僅是擦破皮的顧雪兒,滿臉溫柔。
“雪兒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他轉過頭,厭惡地盯著我:
“既然你這麼喜歡躺在地上,今天你就躺夠了再起來!”
我咬牙想要呼吸,胸口卻像被水泥封死,眼前漸漸發黑。
直到我徹底失去心跳,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的靈魂漸漸升空,平靜地看著他。
傅景深,這次我真的不愛你了。
我也真的,活不成了。
......
整片肺葉像是被抽幹了空氣,我雙腿一軟,直直栽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傅景深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林聽,你別趴在地上裝死,這裏是醫院,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
見我不動,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上半身從地上拎了起來,又猛地鬆開手。
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知道很疼,但我已經感受不到了。
相比於氣管痙攣帶來的窒息感,這點疼根本算不上什麼。
“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林家大小姐啊?裝什麼柔弱,不過就是讓你排隊去做個檢查,你抓緊給我起來!”
旁邊幾個路過的護士和病人停下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聽說她是傅院長的老婆,怎麼躺在地上啊?”
“裝的唄,傅院長向來大公無私,肯定是不慣著她這嬌縱的脾氣。”
“而且要是她真的有事,傅院長可是頂尖外科醫生,能看不出來嗎?你看傅院長那表情,嫌棄得不行。”
幾人嗤笑幾聲,腳步聲漸漸散去。
聽說人死後,最後一個消失的感官是聽覺。
我飄在半空中,驚慌又絕望地低頭,看著自己那具毫無生氣的身體。
傅景深正眉頭擰緊,失望又厭惡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喃喃自語。
沒關係,傅景深,這是最後一次惹你生氣了。
傅景深從走廊那頭走來,在距離我身體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
“林聽!你不要再裝了,剛剛我都看見你眼皮在動了,趕緊起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依舊是一動不動,臉色已經憋成了可怕的青紫色。
顧雪兒湊了過來,挽住傅景深的胳膊,幽幽地說道:
“景深哥哥,聽聽姐會不會是生氣了?她脾氣那麼強,要不,我的藥還是還給她吧。”
她手裏拿著的,正是三分鐘前從我口袋裏搶走的哮喘急救噴霧。
我站在旁邊,拚命搖頭。
傅景深,我沒有生氣,我隻是喘不上氣了。
我真的隻需要噴一口藥,就一口。
可是傅景深聽不見我。
他看我紋絲不動,臉色越來越沉。
他走近我,抬起腳,狠狠踢在我的小腿上。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幾下,像一袋沒用的垃圾。
“抓緊起來!你還要在這裏躺多久?為了爭寵,你連臉都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