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證明自己不偏私,強行搶走我的哮喘急救藥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跌倒在醫院走廊,呼吸衰竭,臉色紫青。
他卻冷冷地看著我,眼中沒有半分心疼。
“又開始裝病了?仗著你是我妻子,就想在醫院裏搞特殊?”
他轉頭看向身旁僅僅是擦破皮的顧雪兒,滿臉溫柔。
“雪兒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他轉過頭,厭惡地盯著我:
“既然你這麼喜歡躺在地上,今天你就躺夠了再起來!”
我咬牙想要呼吸,胸口卻像被水泥封死,眼前漸漸發黑。
直到我徹底失去心跳,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的靈魂漸漸升空,平靜地看著他。
傅景深,這次我真的不愛你了。
我也真的,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