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粗使太監得了皇後的命令,立刻撲了上來。
他們毫不客氣地抓住我的衣領和袖口,用力往兩邊撕扯。
“嘶啦”
我外層的一層薄紗被生生扯破。
我沒掙紮,任由他們動手。
撕吧,動靜越大,皇帝來的越快。
我冷冷地看著皇後。
“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意味著什麼?”
皇後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
“意味著你這個賤婢膽大包天,竟敢私自仿造太後的遺物!”
她踩著花盆底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這鳳紋,是隻有大梁曆代太後才能使用的圖騰。”
“你一個野女人,也配穿在身上?”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歎了口氣。
“這鳳紋,是先帝大婚那日,親手一針一線繡上去的暗記。”
“全天下,隻有這一件。”
我的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先帝對太後的寵愛,當年可是轟動了整個大梁。
堂堂九五之尊,放下身段,親自為發妻刺繡。
這件事在民間早就被傳成了神話。
國公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快步走下台階,湊到我麵前,死死盯著我袖口上那道暗紋。
看了半晌,她猛地倒退了兩步。
“這......這針法......”
“娘親,怎麼了?”
皇後見母親神色不對,連忙扶住她。
國公夫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打顫。
“這針法......確實是先帝獨創的遊龍走線。”
“當年太後穿著這身衣服接受百官朝拜時,老身曾有幸近距離見過一次......”
“絕不會認錯!”
聽到這句話,皇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那件衣服。
“不可能!”
她猛地推開國公夫人,尖叫起來。
“太後已經失蹤十年了,這件衣服早就應該跟著她一起化成灰了。”
“這賤人一定是偷來的!”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神怨毒。
“好啊,你不僅是個狐媚子,還是個手腳不幹淨的賊。”
“盜竊太後遺物,按律當誅九族。”
我看著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誅我的九族?”
我幹脆盤腿坐在了地上。
“我最後再說一遍,這衣服是我的。”
“你們要是敢再動它一下,我保證你們整個國公府都會跟著陪葬。”
我的語氣極其狂妄。
在這大梁皇宮裏,還沒人敢這麼威脅當朝皇後。
周圍的命婦們紛紛低下了頭。
皇後被我徹底激怒了。
“大言不慚。”
“本宮今天不僅要毀了這件衣服,還要拔了你這身硬骨頭!”
她轉身衝著旁邊的太監怒吼。
“拿剪刀來,給本宮把這件衣服剪成碎片。”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讓國公府陪葬,”
太監總管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把鋒利的金剪刀。
皇後一把奪過剪刀,親自走到我麵前。
“你這張臉,確實和太後有七分相似。”
“難怪陛下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可惜啊,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穿著這身衣服招搖過市。”
她舉起剪刀,對準了我胸口的鳳紋。
“本宮今天就替陛下,清理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孽。”
我微微眯起眼睛。
腦海裏,係統冰冷的機械音突然響起。
【警告:宿主當前生命體征極度虛弱,不建議發生肢體衝突。】
【蕭景曜距離壽康宮還有三百米,預計三分鐘後抵達。】
三分鐘。
這就夠了。
我冷笑一聲,看著皇後的眼睛。
“你剪下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