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先生要求你立刻賠償這二十萬元。”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強硬
“否則,我們將向法院起訴你,告你故意損壞他人財物。”
“數額巨大,你可能麵臨牢獄之災。”
我氣極反笑。
“林振煬,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因為你拒不挪車,到底造成了什麼後果?”
“不就是燒了幾套破房子嗎?”林振煬彈了彈煙灰,滿臉的不在乎,“怎麼,死人啦?”
“就算死人了又怎麼樣?那是他們自己倒黴,逃不出來怪誰?”
“我停在小區裏礙著誰了?誰規定那地方不能停車了?”
“那是畫著黃線的消防通道!”我終於按捺不住怒火,衝著他咆哮起來。
“就因為你那輛破車,消防員跑了八百米!耽誤了二十分鐘!頂樓的一位老人被活活嗆死了!”
“哎喲,好偉大啊。”林振煬誇張地拍了拍手,滿臉譏諷。
“死個老東西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反正都活夠本了,早死晚死不都一樣?”
“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我一把揪住了林振煬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抵在牆上。
“幹什麼!你想打人啊!”林振煬色厲內荏地叫囂起來。
“李律師!給他錄像!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他這輩子都在監獄裏蹲著!”
律師立刻舉起手機對準了我。
看著眼前這張冷血自私到極點的臉,我突然鬆開了手。
“很好,想要賠償是嗎?”我看著他,眼神憐憫。
“你得先跟我去個地方,去看看那個因為你被活活嗆死的老人。”
“看完之後,你就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臉要賠償。”
推開了停屍房的門,一股陰冷的空調風吹了出來。
房間中央,靜靜地停放著一副擔架,上麵蓋著那塊刺眼的白布。
林振煬站在門口,嫌惡地捂住了鼻子。
“真他媽晦氣!我現在看到了,趕緊給錢!”
我走到擔架旁,一把掀開了擔架上的白布。
“那你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擔架上躺著的,到底是誰!”
林振煬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隻一眼,他的目光就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