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堯看向溫令儀,隻要她低頭服軟,他便駁回琳琅的提議。
可溫令儀依然點頭說好。
她的冷淡順從,徹底點燃了謝堯的怒火:
“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夫人這般貼心,那就把你院子裏的傭人一並縮減了吧。”
丟下這句話,他直接甩袖離去。
溫琳琅捂著嘴嬌笑一聲:
“我手頭還有一堆賬本要查,比不得妹妹清閑。”
兩人離開不久,管家就來調走了她院子裏的所有下人,隻留下了彩珠一個。
不多時,謝母院內下人傳喚溫令儀。
她剛踏進院門,謝母看見她,抬手摔了茶杯:
“給我把她摁住!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難怪急著把管家權交出來,我國公府,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溫令儀來不及反應,就被婆子按跪在青石板上,膝蓋重重磕地,咚一聲悶響,刺骨疼痛蔓延開來。
溫琳琅攤開賬本,冷著眉眼厲色道:
“我今日一查賬本才知道,這幾年來,府裏這麼多帳都對不上,難怪國公府一直入不敷出,感情這些錢都進了你的口袋!”
就連謝堯也冷著眼看她:“解釋。”
溫令儀這才弄清事情的緣由。
溫琳琅今天查了賬本,發現賬目對不上,便向老夫人告發她這些年管家中飽私囊。
她挺直了腰背,目光不卑不亢的注視著謝堯:“我沒有貪汙府上的銀子。”
“不僅如此,府上開支一直入不敷出,是我自己拿了大半的嫁妝填補進去,所以賬目才對不上。”
話音剛落,溫琳琅發出一聲譏笑:
“妹妹你可以糊弄公爺和老夫人,但是你忘了嘛?我們同一天出嫁,爹爹根本沒時間給你準備,你的嫁妝箱子裏全是撐排麵的石頭。”
“至於你那早死了的母親,更不可能給你準備嫁妝了吧?”
溫令儀喉頭一澀,她的嫁妝是母親臨死前悄悄給她的,數量不多,但件件珍品。
她貼補府上的時候,不想讓謝堯為這件事心煩,也沒有對別人說過。
從前的默默付出,現在竟然都成了她貪汙的鐵證。
謝堯本來有些遲疑的目光頓時被慍怒取代:
“證據確鑿的事情,你竟然還在狡辯!”
溫令儀撐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
她的話惹的謝母怒拍桌子:
“真是嘴硬!”
“來人,給我把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拖出去家法處置,讓下人都給我看看,什麼該做什麼不能做!”
兩個粗使婆子得到命令就要來抓她,溫令儀後退一步:
“我自己能走。”
說完不再看謝堯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去了前院。
府上所有的下人都被叫了過來,圍觀她受罰。
她跪在院子中間,溫琳琅握家法長鞭,繞著她緩步走了兩圈:
“夫人貪汙府上銀子,被罰家法一百鞭,今日你們給我好好看著,誰敢再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話音落,長鞭裹挾風聲,狠狠抽在她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