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冉這幾天總察覺到自己被跟蹤,看顧硯辭如今的神色,果然是。
她笑了,在現代當律師的時候,為了搜集證據,各種喬裝,去跟蹤當事人出軌的丈夫,現在輪到她被跟蹤了。
“嗯。”
“查到什麼了?”
“查到你在學空手道,也查到,你在國外過得並不好。”
林希冉看過原主的日記,知道了後麵江曼會派人對她不利,她要在此之前學好防身術。
林希冉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了,江曼生的那個兒子是我爸的。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回去了吧?那個家,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對我。”
“你為什麼願意跟我訂婚?”
“一個人吃苦的時候,總想有個盟友。”林希冉看著他,“至少在家裏不用演戲了。”
書房安靜了一會兒。
“你放心,隻要你不背叛我,我也不會背棄你。”顧硯辭的這句話,是給林希冉的定心丸。
第二天下午,林希冉又去了空手道班。
顧硯辭坐在書房裏,手裏拿著報紙,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腦子裏總是浮現出她對著鏡子比畫的畫麵,胳膊上還有瘀青,但她從來沒提過。
傍晚,她回來的時候,頭發還是濕的,額角貼著一塊創可貼。
“怎麼了?”
“沒事,對練的時候蹭了一下。”林希冉摸了摸額角,語氣很隨意。
“這麼辛苦,還去嗎?”
“去啊。交了一年的錢呢。”她笑了笑,上樓去了。
顧硯辭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對小宇說:“明天找個好點的教練,一對一的那種,來家裏教,錢從我賬上出。”
“哥,你這是......”
“協議條款。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小宇:“你們這假訂婚,還挺有趣。”
接下來幾天,林希冉白天在顧硯辭安排的房間學空手道,晚上在房間裏寫寫畫畫。
這天傍晚,小宇急匆匆跑進來:“哥,嫂子說不回來吃飯了,我問司機,說她去了臨江大學。”
“臨江大學?”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生氣,嫂子好像是去參加什麼聯誼活動。”
顧硯辭手裏的湯碗差點沒捏住:“聯誼?”
“不吃了,去看看。”
晚上的大學禮堂門口,三三兩兩的年輕人進進出出,顯然是一場電影剛散場。
顧硯辭坐在輪椅上,遠遠看見林希冉正跟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話,笑得挺自然。
他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緊了緊。
往後幾天,林希冉出門越來越勤,連空手道課都暫停了。
有時候下午,有時候傍晚。回來的時候文件袋總是鼓鼓囊囊的,臉上帶著一種顧硯辭說不清楚的喜悅表情。
小宇憋不住了。
這天下午,林希冉前腳出門,小宇後腳就跑進書房,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打聽到了,嫂子約了男大學生在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