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懿推門出去。
“洗好了。”
江遲煦換上同款藏青色的睡衣和睡褲,曲懿看了眼,又看看自己身上,原來是情侶款。
這悶騷老男人,喜歡這種?
還沒等曲懿反應過來,江遲煦看著曲懿的方向,“曲懿,去書房談談?”
什麼?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床上談,要去書房談。
曲懿眼前一黑,江遲煦不會在半年後,後悔和她這個替嫁的妻子結婚,想清楚後,要回來和她離婚?
她還沒享受夠江遲煦太太的身份呢。
這怎麼行。
江遲煦走在前麵,曲懿跟在他的身後。
“曲懿,我想過了,你不適合做江太太,我們離婚吧。”江遲煦的聲音充斥在曲懿的腦海裏。
曲懿雙眼一閉,搖著頭,“不行,不行。”
江遲煦聽見曲懿的念叨聲,瞬間轉身,曲懿直接撞進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這......不比外麵那些,好?
簡直就不是一個層麵的。
曲懿睜開眼眸,抬眸看向一臉懵的江遲煦臉上。
江遲煦皺眉,不知道曲懿這是唱哪一出。
曲懿伸手,按住門邊上的開關。
原本亮堂的臥室一片漆黑,唯有細微的月光透過沒有拉滿的窗簾照進屋子裏。
曲懿伸手拽住江遲煦的睡衣將他的人一拉,她踮起腳尖,迎麵就朝著江遲煦的唇上撞過去。
她溫熱的唇落入他冰涼的唇上。
江遲煦的眸光一沉,沒有動彈,曲懿皺眉,這都不為所動?
“曲懿......”江遲煦鬆開她的人。
曲懿不想聽,她眼睛一閉,抬起手,捧住江遲煦的臉,吻住局麵,不讓他說話,她開始輾轉著自己的腦袋。
主要是新婚夜那次,她喝多,有點記不清楚,應該是這樣沒錯?
江遲煦感覺到貼著他身體的女人柔軟的身段,被她這突然的舉動有些意外。
他的冷情舉動,曲懿脊梁骨一縮,肯定想要離婚了,居然這麼冷淡!
“老公,你不......想......嗎?”曲懿咬著自己的唇瓣,輕柔的聲音從唇間溢出來,她貼著他的胸膛,“你一點都不誠實哦。”
江遲煦抓住曲懿向下攀爬的手,將她的雙手扣住一拎,一手摟住她的細腰,反手將她抵在門板上。
曲懿覺得後背一涼。
沒想到啊,江遲煦居然喜歡強製愛!
怎麼愛都行,她完全配合。
不離婚就行。
“曲懿,你......”江遲煦的話還沒說完,曲懿已經再次封住他的唇,讓他把話給咽回去。
曲懿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這婚,可不是他想要結就結,想要離就離,至少現在還不行。
江遲煦被曲懿撩撥得敗下陣來,如果說一開始是她的主動攻擊,現在卻淪為手下敗將,江遲煦也太會親。
曲懿被他親得雙腿發軟,手還被他拎著。
他不見酸,她酸,哪裏都酸。
她蒙著水霧的眸光澄澈望著江遲煦的眼睛,嬌軟的聲音纏繞在江遲煦耳畔:“老公,我腿酸。”
江遲煦一把將人打橫抱去,直接回去床上繼續。
如果說新婚夜的感觸不大好,並且記憶點不夠,那今晚就是實實在在讓她重新記憶一遍,讓她終身難忘。
翌日。
主臥的床頭櫃上,手機鈴聲一遍又一遍催著曲懿醒來。
曲懿艱難翻個身,伸手去摸手機,她接通電話。
喬芝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裏出來。
“妖妖,昨晚我給你發微,信,你都沒有回,你怎麼樣了,你老公沒罰你吧?”喬芝昨晚回去之後就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