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在他的眉眼之間輕撫。
男人倏的一下抓住曲懿的手,“曲懿,別來這套!”
曲懿攀附住江遲煦的脖頸,湊上去,在他的脖頸位置咬一口,“那這套可以嗎?”
江遲煦眸色微動,大腿的位置一僵。
曲懿騰出手,手指輕輕戳著江遲煦的胸膛,在他的胸口位置畫圈圈,手已經從他的胸口位置不停往下,“老公,半年不見,你就不想我嗎?”
江遲煦一把將人從腿上撈起來,阻止她剛剛大膽的舉動,“不許摸,臟!”
潔癖狗男人,剛還不是挺享受。
曲懿勾著笑,嘟囔著:“我沒碰,我就過過眼癮,畢竟我是有老公的,我怎麼能不顧及我老公的顏麵呢。”
江遲煦將目光落在懷裏嬌俏笑著的女人身上。
臉不紅,心不跳,連眼神都沒有躲閃。
她沒有說謊。
真的是這樣?
曲懿委屈巴巴抬眸望著江遲煦的臉,那雙黑沉的眼眸裏,平靜如斯,看不到任何的波動,果然是江家掌權人,讓人捉摸不透。
江遲煦想要把人放下來,曲懿環住他的脖頸,“老公,我腿軟。”
他眼睛一橫,直接把人抱上三樓的主臥。
曲懿眼露狡黠之色,一副得逞的模樣盡顯。
嗬,男人!
結果,在江遲煦把曲懿扔到淋浴間的瞬間,溫熱的水從上而下落下,澆在曲懿身上,她才意識到自己多幼稚。
“江遲煦!”曲懿跺腳。
江遲煦好整以暇,“哪隻手摸的,沐浴露洗十遍,沒洗夠,不許出來。”
隨後浴室的門就被合上,男人大步一邁,往外走。
曲懿望著自己的手掌心,“狗男人,我花這麼多力氣哄你,居然不為所動,是不是男人?”
浴室的門再次打開。
男人邁著步子進來,“睡衣給你放在這兒,提醒一句,我是不是男人,結婚當晚你應該清楚了。”
曲懿閉上眼眸,“江遲煦,你進來幹什麼?”
“不然,你想光著出去,天冷,容易感冒。”江遲煦一本正經地回應她的話。
曲懿氣不打一處來。
江遲煦怎麼和她記憶中的不大一樣。
其實對他的記憶點也不是很多,畢竟隻是走過流程的塑料夫妻。
江遲煦最開始的聯姻對象是曲芯,曲芯跑了之後,江家要曲家給個說法,怎麼說也要賠個新娘,曲家橫豎上下隻有曲懿年齡合適,但曲懿風評不好,曲家提議還怕江家拒絕。
結果江家答應,隻是簡化結婚流程,雙方隻是領證吃個飯,婚後第二天,江遲煦就離開京北去國外。
直到現在回來。
要說記憶點,曲懿也不過就是記得他床上那點事情。
那晚,他們兩人都喝多了,昏昏沉沉中,就滾到一起,是不是真男人,確實已經印證,隻不過江遲煦那方麵不算突出,她記憶深處唯一能想到的除了痛,並無其他。
網絡上都是騙人的。
曲懿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擦幹淨後換上江遲煦拿進來的睡衣。
是一套很新的粉色長袖長褲睡衣。
江家是頂級豪門,所以管家固定會和品牌關照好,將衣服送到別墅來,一個季度的新款都會送來,曲懿根本就穿不完,隨便拿一件都是高級定製,至於睡衣,她也沒看過有多少套,但這一套還真不是她喜歡的風格。
太保守。
江遲煦喜歡保守款?
所以剛剛太主動,反而讓他望而生畏?
曲懿還沒思考完,就聽到外麵男人的聲音,“還沒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