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芝臉蛋一紅。
曲懿捏住她軟軟的臉蛋,“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再玩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嫁給江遲煦最好的地方就是,傭人,管家,司機一大堆,隨便她用。
不過她都收買過這些人,到底誰今天暴露自己行蹤的。
曲懿手裏提著她剛剛送來的愛馬仕限量款包包,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去,這勢頭,完全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喬芝望著她走遠的背影,滿臉擔心。
曲懿走出會所,寒風打在她穿著單薄的身上,她站在眼前,看著黑色的賓利車影掠過她的眼前。
在曲懿麵前停下來,連號的京8888的車牌號,就注定這輛車的主人是頂級豪門。
曲懿倒吸一口氣,得虧剛已經再噴了點香水,要不然怕遮不住會所的烏煙瘴氣。
她揚起唇,眼眸彎彎,朝著車門的方向走過去。
“老......”話語還未落。
駕駛座下來的年輕男人,已經走到曲懿的麵前,拉開車門,“太太,我是江總的助理徐皓,江總在家等你。”
曲懿還真想多。
江遲煦是誰,怎麼可能來接她,不過不來接也好,省得還要解釋。
司機拉開後座的門,曲懿坐進車裏。
車朝著京北寸土寸金的攬京園開過去。
“徐特助,你們江總他今天心情怎麼樣?”曲懿小聲詢問開車的徐皓,一般特助才是最了解總裁的那個人,可能比他老婆還要了解,畢竟一天呆在總裁身邊最多時間的必然是特助。
“太太,我不清楚。”
果然不是自己人,江遲煦的人,當然不會幫她曲懿,還得靠自己。
這世界上男人和女人隻有三種關係,身體上的契合,法律上的合法,精神上的共鳴,好在她和江遲煦三種裏占比還挺高。
半個小時後,攬京園的花園鐵門打開,賓利車自然駛入花園裏,曲懿從車裏下來,從外麵的扶手樓梯上二樓客廳。
客廳裏亮著燈。
曲懿小心翼翼換了鞋,走入客廳。
意大利定製的真皮沙發上,男人雙腿交疊,手裏正拿著筆記本電腦,好像並沒有看到她回來。
曲懿轉身,朝著三樓的樓梯那邊走。
“站住。”冷冽的男人聲音穿透曲懿的脊梁骨,她不由感到後背發涼。
曲懿立馬回頭,“老公,你回來也不早點說,我好去接你啊。”
“老公”叫得還挺順口。
江遲煦慢條斯理抬起他那張冷峻不羈的臉,曲懿抬眼掃視過去,冷硬的臉上麵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早點告訴你,你就不點了?”江遲煦凝眸望向不遠處站著的女人。
一襲紅裙將她整個人勾勒得妖嬈動人,明豔的五官因為剛剛走樓梯的緣故,紅暈未消。
曲懿語塞,真恨不得現在挖洞鑽進去。
他竟然知道!
剛想偷跑上去換件衣服,看起來是沒機會了。
江遲煦眸色越發冷,目光銳利地朝曲懿掃蕩過去,“江太太,不是說要睡覺,準備怎麼睡?”
“當然是和你睡。”曲懿脫掉腳上的拖鞋,光腳踩在雪白的毛毯上,走到江遲煦的身邊,拿走他手裏的筆記本電腦,往他的大長腿上一坐。
她雙手環繞住江遲煦的脖頸,手指慢悠悠地滑動在他的臉上,“你不知道,我就是太想你,所以找他們當你的替身,一個的眼睛像你,一個的鼻子像你,一個的腰像你,誰讓你剛結婚就把我拋下,我靠著他們好好記住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