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玄走過來,他著一襲綠袍,袍尾沾滿雨水。
他握起油紙傘舉著,傘尖還在滴水。
盛景宜撲到林清玄懷裏,她指著這處土坑,便說著男花魁剛死一事。
“公主,你別難過,”林清玄捏下盛景宜臉頰:“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陷害本將弟弟那人。”
“走。”盛景宜想也沒想,她快步往前走。
林清玄帶著侍衛們跟來,他們迅速包圍太傅府。
整個太傅府外頭站滿侍衛,他們衝進去後,又控製好內院。
就在這時,裏頭跑出很多人,府內家丁和丫鬟紛紛衝出去,還有幾個年輕公子和女眷。
李墨白穿過人群走出來,他著一襲青衣,對著外頭就是嘶吼:“你們這是幹什麼?”
“當然是要問你,你怎麼就殺人了。”盛景宜走過來,她揚起下巴,心想太傅怎麼沒出現。
難不成太傅身子不好沒有出現,還是壓根就不在府邸裏麵。
林清玄抬手,他對著後麵說:“把屍首帶上來。”
兩個侍衛抬起男花魁走過來,他著一襲紅裙,裙擺上沾滿血,臉上還沾滿淤泥。
男花魁臉色青黑,他身子僵硬,顯然是剛咽氣。
盛景宜去過現代五年,她這次重新回到自己的殼子,自然是不允許陳國胡亂殺人。
今日不過是想幫林清爍洗脫冤屈,冤還未找到,就死了一個人。
“你們弄死他,我這就告訴皇帝哥哥,你們去天牢把牢房坐穿,”盛景宜指著地上那人:“誰殺他,站出來。”
太傅府的人都跪下了。
誰也不敢說話。
李墨白臉上滿是慌亂,他讓兩個家丁去活埋男花魁,怎麼就把人給送回來了?
兩個家丁跪在地上,他們回府後就換下血衣,鞋履上還沾著血。
盛景宜走近,她穿過那幾個家丁身邊,恰好發現鞋履上的血。
她指著地上血跡,就對著太傅府眾人說:“今日不把殺害男花魁真凶找出來,本宮就要皇帝哥哥砍了你們的腦袋。”
府中眾人嚇壞了。
林清玄和夏秋都感覺快要找到真凶。
這時,屋內傳來低沉粗狂的聲音:“李墨白,你還不說,是準備搭上府中人的性命嗎?”
眾人瞅著聲音看過去。
老太傅走出來,他著一襲藍袍,氣的胡子抖了抖。
盛景宜對著侍衛說:“抓住李墨白,帶走。”
兩個侍衛拽起李墨白轉身,他試著掙紮,卻是沒法動彈。
老太傅跪下,他眼裏透著悔悟:“都怪老朽平日裏慣著他,他幹過什麼,任憑陛下處置。”
“老太傅,看著你的份上,本宮就暫且留下府中人的性命。”盛景宜盯著府中眾人看,他們是無辜的。
說著,盛景宜帶著林清玄和夏秋走了。
太傅府的眾人這才鬆口氣。
是夜,大殿點著燭火,香爐裏龍涎香散發到空氣中。
盛煜安在批折子。
外頭傳來腳步聲。
盛景宜走進來,她著一起紅裙,裙擺上用金線繡牡丹,裙尾蜿蜒到地上。
林清玄跟過來,他指著後麵。
兩侍衛押著李墨白走來,他身上綁著麻繩,手腕上勒出紅痕。
盛景宜快速地說出去花樓查案一事,就連男花魁是怎麼死的也說了。
這個李墨白就是殺了男花魁那人。
盛煜安一拍桌案,他雷霆般的聲音響起:
“朕問你,你為什麼要除掉男花魁,若是不說,太傅府上百口人都會掉腦袋。”
“回陛下,小的原是想做點什麼也不敢,”李墨白輕聲開口:“小的隻不過給林二少爺灌了酒,把想做的事情讓他去說。”
“果然是你,”盛煜安氣的臉色鐵青:“帶下去,即日斬首。”
兩侍衛走來,他們拽起李墨白快步離開。
林清玄跪下,他聲音顫抖:“求陛下放過臣弟,他是冤枉的。”
“林清爍酒後亂說話,”盛煜安冷著臉:“若不是長公主,朕真的要罰他。”
“皇弟,本宮不許你這樣說。”盛景宜走近,她扯下皇帝衣袖。
皇帝這才沒有再說。
林清玄鬆口氣,他心想,還欠公主一個舞蹈,明日他就會把舞蹈給送上。
翌日,盛景宜躺在美人榻上醒來,她捏著胳膊,哪裏都疼,反正沒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昨日為追男花魁,盛景宜耗盡太多體力,她起來後,恰好早膳也送到屋裏。
碗裏麵有燕窩粥、土豆餅、小籠包、水晶蝦餃。
盛景宜從前在現代吃過的早餐有薯條、漢堡、雞翅......
她有些懷念了,可是陳國沒有這些,頓時感覺吃起這些早餐,不是那個味道。
她胡亂吃幾口,夏秋站在後頭幫她梳妝。
盛景宜又想起自己的宮女,她們究竟去了哪。
她同夏秋打聽。
夏秋拍拍手,她指著外頭。
彩月帶著碧青走進來,最後麵走來的是青黛。
盛景宜四個宮女到齊了,她是陳國的長公主,怎麼就隻有一個宮女伺候。
她有些激動,就聽見外頭傳來聲音。
“長公主,臣來給你跳舞了。”
四個宮女羞紅臉,她們垂著臉退到外頭去了。
林清玄走進來,他著一襲藍色長袍,袍子上繡著翠竹。
“清玄,你來了。”盛景宜走近,她摸下林清玄的胸脯,似乎感受到他的八塊腹肌。
林清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他轉過身去,抓起藍袍扯下來,寬肩細腰很快及露出來。
他扭動著腰肢,古銅色肌膚肌肉分明,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盛景宜走近,她快要看呆。
林清玄圍繞在盛景宜身邊轉個圈圈,他抓起裏衣脫下,著一襲紅褻,褲扭動起來。
他每次動,前胸肌肉滲出汗來。
盛景宜捂住臉,她哪裏見過這些,哪怕是去了現代,也是沒什麼戀愛經驗。
她隻是喜歡看美男。
麵前的男子,俊美絕倫,盛景宜眼皮都沒眨幾下,她流了口水,幻想著有天能抱著林清玄睡覺。
盛景宜摟住林清玄胳膊,她笑著說:“你想要什麼,本宮給你。”
“微臣不敢。”林清玄嚇得頭皮發麻,他哪裏敢同盛景宜提什麼要求。
盛景宜卻在想,宮中皇帝每年都要選秀女,她為什麼不能選美男,這些男子應該放在她的後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