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景宜抬手,她按著太陽穴:“本宮頭疼,林將軍你先退下。”
“是,公主殿下你好生歇息。”林清玄抱拳叩首,他轉身就往外走了。
盛景宜端坐在妝奩邊,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心想著這般花容月貌,還不得迷暈幾個美男子。
她去過現代,也在現代見過男模。
男模身材挺拔,他們有著八塊腹肌,寬肩細腰。
盛景宜流著口水,她腦海裏是林清玄跳脫衣舞的樣子,若是再喚幾個美男子到公主府,豈不是可以逍遙快活。
她幻想著美男子入府後,日夜同他們買醉,幾人輪流侍奉她,這日子真是美滋滋。
明日,盛景宜要入宮,她親自同皇弟盛煜安說下,選幾個絕色美男子入公主府。
翌日,盛煜安在批閱奏折,他忽地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
“皇弟,你可要幫下你的皇姐。”
輕柔聲從外頭傳來。
盛景宜走過來,她拿著小鏡子照下,又看著顧清瀾,心想皇弟怎麼這麼辛苦。
皇弟應該是剛下朝就在批閱奏折,桌上奏折堆成山了。
盛景宜扯下皇弟衣袖,她眨了眨眼睛:
“皇弟,本宮要選秀,陳國還未成親的世家公子都要招到公主府來給皇姐辦選美男大會。”
“皇姐,朕準了。”顧清瀾想也沒想就答應,他若是沒有皇姐,哪裏能坐穩皇位。
盛景宜卻在想公主府選男模的空前盛況。
到時,她撲到美男堆裏麵,再一個個挑,每天都有腹肌摸。
盛景宜想到這些,她心裏美滋滋,仿佛很快就有美男會待在她的身邊。
顧清瀾抬眸看過來,他雷霆般的聲音響起:
“朕會要戶部尚書陳大人負責挑選未婚男子,到時花名冊和畫像也會送到公主府。”
“我的天,本宮將要有那麼多美男,本宮先寵誰?”盛景宜心跳加速,她腮邊火燒般紅。
盛煜安卻感覺皇姐有些不同,他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皇姐,”盛煜安輕聲開口:“朕查了,李墨白早就想謀反,朕已經把他關到天牢擇日問斬,李太傅和他府中上百口人並未參與。”
“皇弟,皇姐不關心他們。”盛景宜心想,他們死了就死了,同她找男模有什麼關係。
盛煜安沒有再說,他原是想說李太傅氣的臥病在床。
盛景宜轉身走出去了。
眼下還是一月,禦花園裏的梅花樹在寒風中綻放,枝頭紅梅嬌豔。
盛景宜踩著石階走下來,她抬手,接住掉下來的紅梅。
林清玄著一襲綠袍走來,他身形挺拔,袍子上的暗紋浮動,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芒。
他今日過來,是想去叩謝陛下。
還未走上去就在這遇見盛景宜。
盛景宜盯著林清玄打量翻,她吞下口水,眼裏泛起亮光:“林將軍,你去哪?”
“本將要去謝謝皇上。”林清玄說。
盛景宜拍下胸脯,她指著自己:“怎麼,你不謝本公主,本公主是不夠美,還是林將軍忘了,是誰幫了你。”
“本將叩謝公主殿下。”林清玄抱拳叩首。
盛景宜心想,這才差不多,她,陳國的長公主,沒有辦不了的事。
林清玄皺眉,林清爍還關在天牢......
“公主殿下,”林清玄深吸一口氣:“你同本將一起接弟弟走出天牢。”
“走,本公主陪你去。”盛景宜想著,若是林清爍也是這般好看,到時就納入她的後宮。
午後陽光照在天牢,幾盞油燈維持著照明。
林清爍著一襲白色囚衣靠在牆壁上,他前幾日被冤枉成謀反罪名,獄卒拿鞭子抽打他,他身上不滿傷痕。
他白囚衣裂開,臉頰上有紅痕,那些傷觸目驚心。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盛景宜走過來,她捏著小鏡子照下,邊走邊望著後麵:“林將軍,本公主美不美。”
“公主,你最美。”林清玄加快速度走。
盛景宜扯下林清玄衣袖,她聲音輕柔地開口:“不行,本公主要你作詩來誇獎我。”
“公主,你這不是為難本將。”林清玄麵露難色:“公主殿下,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盛景宜心想,林清玄是個武將,他哪裏會作詩,這確實有些為難。
她整理下裙擺,又拿著口脂塗下小嘴,這才走到天牢門口。
林清玄也跟著走來了。
很快就有獄卒走近,他們打開牢房門。
林清爍邁著腿走出來,他每一步都很費力,腳下傷口滲出血來。
林清玄趕緊扶著弟弟離開。
盛景宜跟過來,她盯著林清爍掃一眼,就趕緊他長得很好看,若是等他傷好了,是不是可以納入公主府。
她心裏美滋滋的,盤算著俊男入公主府是什麼樣子的場景。
一個美男給她喂葡萄。
一個美男給她捏腿。
還有美男握起長笛吹,他們邊吹邊跳舞,時不時同她拋媚眼。
正想著,盛景宜這才走到大門口,她恰好看見林清玄護送林清爍走到馬車裏去了。
她拍下腦袋,方才怎麼在走神,大帥哥都走了。
盛景宜追過去,馬車早已走遠。
哎......
盛景宜深吸一口氣,她心想先回公主府,反正見那些美男,來日方長......
馬車停在街邊。
盛景宜走上來,她靠在車壁上,腦海裏還是美男入公主府的空前盛況,他們爭著侍奉她,還有人為爭她在吃醋。
她輕笑,這些美男同現代的男模一樣。
從前在現代,盛景宜也找過男模,她也摸過腹肌,越來越喜歡有才藝的美男子。
“籲”的一聲響,馬車停在公主府門前。
盛景宜扶著車轅走下來。
身後傳來聲音。
“公主,本相等你許久了。”
她回頭,皺了皺眉。
顧清瀾著一襲月白色袍子走來,他腰間玉帶隨步伐晃動,渾身透著書卷氣。
盛景宜卻在想,她從前怎麼會愛上這個玩意兒。
顧清瀾扯下她的衣袖,額前碎發隨風飄起:“公主,楚綰月本就可憐,本相娶她,也是見她可憐。”
“你娶她,同本公主有什麼關係?”盛景宜冷著臉:“顧相莫不是忘了,本公主早就同你和離了。”
“公主,你別生氣。”顧清瀾為難地開口:“楚小姐她......”
話還未說完,盛景宜穿過垂花門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