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我媽推開家門的時候,還在抱怨巴黎的交通。
“早知道就該讓接機公司換輛大點的車,景澄那些舞服壓皺了怎麼行。”
她一邊換鞋,一邊指揮搬運工把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往客廳裏堆。
我爸提著那個三萬八的Rimowa行李箱跟在後麵,眉頭微皺。
“行了,人都回來了。修竹呢?廖修竹!”
他習慣性地帶著命令的口吻喊我的名字。
沒有人回應。
屋子裏幹淨得有些過分,空氣中還殘留著加濕器清洗後的淡淡檸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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