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意集團。
頂層總裁辦公室。
沈律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一襲雪白襯衣,豐神俊美,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後,將男人烘托得有如神祉般英挺,室內寂靜,隻有金筆落紙的沙沙動靜。
林秘書敲門進來。
她將一疊資料放到沈律跟前。
林秘書一番思索後開口:“太太的母親在A城治病,人住在市一院,據說得去國外治療,需要一筆300萬的款子。”
一筆300萬的款子?
沈律拾起那些資料一一看過。
看後他的神色複雜。
林秘書正要說什麼,二秘帶著裝修工人進來,兩人抬著一幅畫,正是宋存姿收藏的那幅【海島】,不光蔣寒英喜歡,沈律亦很喜歡,磨了一下宋存姿就同意了。
等畫掛好。
沈律站在畫前欣賞。
——藏書人的風格很像趙無濤。
趙無濤的畫拍賣價2000萬—2億,是當代藝術大家,但假以時日,這個藏書人亦會炙手可熱,一畫難求。
他欠宋存姿一個人情。
沈律不禁猜測藏書人的模樣。
30左右不得誌青年?
沈律實在喜歡藏書人的畫,於是讓二秘書送杯咖啡過來,想要慢慢欣賞,哪知二秘腳上不穩,一杯咖啡盡數潑到沈律的襯衣上。
沈律低頭皺眉。
二秘一臉蒼白。
林秘書叫她先出去,等人離開後,對沈律說:“她做事毛手毛腳,我調她到下屬部門吧,回頭重新安排個穩妥的人過來。”
沈律未說話,說明同意了。
他走進休息室準備衝澡換套衣服。
林秘書很識趣地退出去,隻是離開時,望著辦公桌若有所思——
沈總撤銷了離婚起訴書。
重新擬了一份協議。
......
休息室裏。
沈律衝了個澡,僅著浴衣出來。
他的體魄修長精實,緊實胸肌下是勁瘦腰身,性感人魚線筆直延伸到黑色內褲裏,這是一副男女看了,都會讚歎的好身材。
他套上襯衣正要係扣子。
卻陡然低下頭。
——爾後稍稍蹙眉。
大概昨晚被岑歡刺激了一下。
向來清心寡欲的身體竟然來了感覺。
公司的休息室裏很私密。
沈律無須克製,他遵從內心的渴望,盡情宣泄著男人的欲,卻未想到休息室門未關緊,陸婧儀進來,從不敲門通報。
陸婧儀表情一怔。
她未想到會碰見這樣的場麵,沈律完美的身材比例,純男性的衝擊力與爆發力,叫她渾身血熱,她迫不及待想跟他結合,穿著絲襪的腿不禁攏了一下。
沈律陡然發現門口的人。
黑眸微眯。
一陣微妙氣氛後,男人慢條斯理扣好襯衣,係上皮帶,整理好衣服。
他的語氣很是淡然——
“婧儀,有事?”
陸婧儀踩著高跟鞋進來,倚在一組鬥櫃前,歪著臉蛋跟沈律說話,多多少少有幾分勾引的意思:“我在人事部看見調令了,你調我去項目組?”
沈律正在係領帶。
早已衣冠楚楚。
哪裏瞧得出來幾分鐘前還在自瀆?
水晶燈光從上方傾瀉下來。
男人鼻尖懸著一點光。
很是吸引人。
沈律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開了瓶紅酒倒一杯遞給女人,他自己卻未喝:“是我的意思。你的能力和資曆都不適合留在我身邊當特助了,婧儀,項目組更適合你,你會有更好的發展,做出更漂亮的履曆。”
陸婧儀淺淺一笑。
她知道沈律的意思。
這是為她嫁入沈家鋪路呢。
她走到男人身邊,手指輕輕把玩他襯衣扣子,紅唇微勾:“這周六圈子裏聚會,寒英還在A城,我邀請他了,但還沒有收到回複。沈律你叫他過來唄,我好跟他聊聊項目。”
寒英二字說得親呢。
因為蔣寒英是沈律表弟。
這樣稱呼更顯正宮地位。
女人一條腿兒貼在男人西裝褲上,隻要有那方麵的意思,隻要攬住她的細腰,她不會拒絕的,她渴望與他合二為一,想要在大床上盡情翻滾,她的腦子裏全是沈律垂眸,眸子染欲的模樣。
沈律盯著她的臉蛋。
半晌,沈律淡笑:“寒英不喜這些社交。”
陸婧儀不禁有些失望。
她不清楚是因為蔣寒英的不近人情,還是沈律這般不解風情,他的身體明明是想要的,她進來時他還未曾結束,總這般忍著,他不難受嗎?沈律還在血氣方剛的年紀,他不要她,是不想,還是真心愛護她,不忍她落下小三的罵名?
沈律將紅酒放回酒櫃。
一副要外出的模樣。
忍了又忍,陸婧儀還是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跟她離婚?”
沈律看她一眼。
陸婧儀不敢再越界了。
沈律總歸是上位者。
......
岑歡推開病房門。
竟聽見沈律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走進去一看,確實是沈律。他坐在病床邊上給母親削一隻蘋果,樣子熟稔,像是天下間最孝順的女婿一般。
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有趣。
沈律高大英挺,風度翩翩,他想要捕獲女人的好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怕岑歡母親有諸多疑慮與不滿,此刻亦被哄得開心,神色亦不那麼寡淡了。
“你怎麼過來了?”
岑歡聲音有些緊繃。
沈律麵上含笑,一副自然無比的模樣:“今天事兒不多,提前過來看看媽。媽在A城治病,怎麼沒聽你提過?否則亦不會這麼遲過來探望。”
岑歡看向牆角。
——多了好幾盒名貴補品。
沈律臉上掛著淡笑。
眸色卻深沉。
叫人輕易看不出裏頭的意思來。
岑歡借故去了趟洗手間。
她篤定沈律會跟進來。
果真,她洗葡萄的時候,沈律跟著進來了。
沈律個子很高,一進來就顯得衛生間逼仄擁擠,顯然男人並不在意,站在她身邊,垂眸打量她。
岑歡穿一套tf的白色針織套裙。
挺貴的,但明顯穿幾年了。
女人裙子及膝,露出一截細嫩腿兒,加上人皮膚細膩,冰肌玉骨的,讓人有種握在掌中把玩的意思,若不是岑歡的頂尖相貌,新婚夜沈律不至於差點擦槍走火,似乎對婧儀都未曾那般衝動過。
岑歡在鏡子裏與沈律對視。
“沈律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律走向她,身體幾乎是緊貼著她,聲音放得很輕——
“我在樓下車裏等你。”
”我們好好聊聊。“
”岑歡,我猜你母親還不知道你生過孩子吧?”
......
岑歡臉色一變。
她掉頭正想要說話。
沈律靠得實在太近了,她的嘴唇竟擦過他的下頜,一直禁欲的男人身體敏感極了,一瞬間緊繃起來,岑歡不是未知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察覺到他的變化。
她輕咬紅唇:“沈律。”
恰好這時,岑歡母親不放心進來。
一來就見著沈律緊抱著岑歡。
一瞬間,氣氛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