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機一臉難色地說道:
“少爺,薑家的人實在過分!”
“太太本就失血過多昏迷,他們卻還要執意從太太身上抽血!”
陸辭雙眸瞬間猩紅,立刻衝向手術室方向。
溫景然隻是破了皮!
哪裏需要人輸血!
他趕到時,醫生正要將陸母的病床推進去。
“住手!”
他擋在病床前,看向薑杳,語氣毫不客氣:
“薑杳,誰允許你動我媽的?!”
她難得對他說話語氣溫和:
“醫院血庫告急,隻有伯母血型和景然匹配上。”
陸辭盯著她罕見的對自己的好臉色,氣笑了。
“放你的狗屁。”
“薑杳,你敢動我媽一下試試,我就砸了你們薑家的醫院!”
薑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陸辭,你該知道,這醫院姓薑!”
“動手!”
隨著她話音落下,幾名保安死死控製住他。
“薑杳!”
陸辭眼睜睜看著本就失血昏迷的陸母被送入手術室,抽出了足足四大袋血漿!
“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專家為伯母會診,怎麼說他也是我未來的婆婆,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他聽了,恨不得衝上前去撕爛薑杳那張無恥的嘴臉。
他拚命掙紮著,突然爆發出一股大力睜開保安束縛,將血漿搶了過來。
下一秒,脖頸處卻被人猛地紮入一根針管。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血液蔓延到全身。
他一點點失去力氣,意識漸漸模糊。
最終,再也撐不住身形,要往地上倒去。
這時,薑杳上前兩步。
從他手中小心地接過血漿,看都不看重重摔在地上的陸辭一眼,嗓音淡淡:
“立刻準備給景然輸血。”
陸辭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她冰冷的背影上。
他是在醫院的病房裏醒來的。
前來換吊瓶的護士沒有注意到他醒來,還在和身邊的人八卦。
“薑小姐對溫先生真是愛到了骨子裏!明明隻有手臂一點破皮,就把醫院裏最好的皮膚科醫生都喊去會診。”
“你可別說了,說到這個我就覺得倒黴。溫先生的那點傷口在手術室裏就結痂了,但是他不讓我們告訴薑小姐,非要看到血漿送進來不可。”
“我還以為他有用,誰知道他直接把血漿包都戳破了!血流了一地,我清理了整整一晚!”
護士離開後,陸辭緩緩睜開了雙眼,渾身氣得發顫,指甲掐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記。
他冷靜地拔掉針管,找到陸母所在的病房。
陸母失血過多,哪怕用上了最好的藥,仍然沒有醒過來。
望著虛弱的陸母,陸辭眼眶發熱,第一時間安排陸家的人將陸母接走,轉到別的醫院。
隨後,他提著一根棒球棍徑直來到了溫景然住的VIP病房。
病房外守著四名醫生隨時查看情況,病房內更有十名護士聽候吩咐。
足以見得薑杳對溫景然的在意。
可在見到拿著棒球棍一臉不善的陸辭後,醫護人員都不敢上前阻攔。
溫景然正躺在病床上,心情極好地吃著水果。
見到來勢洶洶的陸辭,他瞳孔微微一縮,聲音發抖:
“陸辭,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杳杳一定不會放過你!”
回答他的,是陸辭毫不猶豫揮下的棒球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