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的陸母同樣也被薑杳的舉動氣得不輕。
“好,阿辭,媽媽支持你。
“和薑家取消婚約的事以及和季家聯姻的事,都包在媽媽身上!”
掛斷電話後,陸辭看到了跳出來的日程。
一周後是試婚紗的日子,半月後是拿定製戒指的日子,一個月後是拍婚紗照的日子......
他冷著臉一條條刪除。
連同手機裏所有與薑杳有關的內容通通掃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他正打算閉目養神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是陸家司機的來電。
陸辭眉頭一皺,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司機焦急的聲音。
“少爺,不好了!太太從薑家樓梯上摔下來了!”
陸辭臉色驟變。
當他趕到薑家的時候,陸母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
他一腳踹開薑家祠堂的門,見到薑杳跪在薑母麵前,牢牢護著身後的溫景然。
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卻始終一聲不吭。
薑母見到陸辭,黑沉的臉色扯出一抹笑:
“阿辭來了。”
他開門見山:“伯母,我媽怎麼會從樓梯上突然摔下來的?”
從薑母口中他得知了,陸母正在與薑母討論取消婚約的事,薑杳就帶著溫景然光明正大地回了薑家。
陸母怒不可遏,憤怒地扇了溫景然幾個巴掌。
兩人站的位置正在樓梯邊。
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到陸母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後腦撞在了拐角的尖銳處,立刻昏了過去。
溫景然神色慌張地站在樓梯上。
見陸辭臉色異常難看,薑母握住他的手開口:
“阿辭,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薑杳卻眼神淩厲射向他:
“這件事隻是意外,與景然無關。”
“伯母那邊我會吩咐醫院做最好的治療。”
陸辭沒有搭理她,鬆開薑母的手,走到溫景然麵前一字一句問道:
“是你推的嗎?”
溫景然臉色倏地一白,無辜地看向薑杳:
“不是我......我沒有......”
她騰地從地上起身,擋在陸辭麵前,將站不穩的溫景然扶住,眼神堅定:
“我說了,是意外。”
陸辭卻注意到溫景然隱在幾縷發絲後微勾的唇角和望向他時眼底微不可查的挑釁。
他眼神一厲,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抬手握拳狠狠地給了溫景然一拳!
“啊!”
溫景然驚叫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裸露的手臂蹭破了皮,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正當陸辭準備揮下第二拳時,被反應過來的薑杳抓起棍子擋住。
她望著暈血昏倒的溫景然,臉色不善地盯著他,語氣陰冷:
“陸辭,你發什麼瘋?!”
“你知不知道景然不僅是熊貓血,還有凝血障礙!一旦受傷,就會有生命危險!”
說罷,她手上猛地使勁一擰。
旋轉的力道猝不及防將陸辭握著棍子的手擰斷。
他的右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薑杳卻視若無睹,隻是一臉焦急地吩咐保鏢抱起溫景然,撂下一句狠話。
“若是景然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薑母剛從混亂中回過神來,就見到陸辭準備離開的背影。
她連忙說道:“阿辭,兩家婚事牽扯太多,何況你又那麼喜歡薑杳,取消婚約的事——”
話音未落,陸辭打斷她。
“伯母,取消婚約的事,勢在必行。”
陸辭離開薑家後,馬不停蹄趕往了陸母所在的醫院。
可來到醫院,他卻被人告知,陸母又被送進手術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