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衛們再次逼近,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十幾名暗衛步伐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沈青書站在外圍,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一切。
“別直接弄死。”
“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留一口氣,本駙馬要親自剝了他的皮。”
他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歎了口氣。
姐姐啊,你這什麼眼光。
彈幕裏吹上天的竹馬男主,私底下竟然是這幅麵孔。
領頭的暗衛沒有廢話,長劍出鞘,直取我的咽喉。
速度極快,劍氣帶起一陣勁風。
我沒有躲閃。
在劍尖距離我喉嚨隻有半寸的時候,我猛地側身。
同時右手一揚,兩粒金瓜子脫手而出。
她悶哼一聲,長劍脫手落地。
我順勢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踢飛出去,
重重砸在假山上。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我拍了拍錦袍上的灰塵,語氣輕鬆。
其他暗衛見狀,互相對視一眼,同時發起了攻擊。
我一身武藝可是三姐和五姐手把手教出來的。
對付幾個暗衛,還不在話下。
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個暗衛倒下。
我沒有下死手,隻是廢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畢竟是在皇宮裏,弄出人命來,姐姐又得頭疼。
沈青書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暗衛一個個倒下,臉色變了。
他一把推開攙扶的侍從,從袖子裏掏出一塊令牌。
那是東宮的調兵令。
“來人!傳禁軍!”
“封鎖禦花園,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他尖銳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我停下動作,看著那塊令牌,眉頭微皺。
這可是姐姐的貼身之物,居然給了他。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一隊全副武裝的禁軍邁著整齊的步伐湧入禦花園。
看著這群人,我眼裏閃過一絲沉思。
姐姐手底下的禁軍我再熟悉不過了,
從小到大哪次不是跟在我後麵天天給我擦屁股?
可眼前這百十號人,我掃視了一圈,竟然全都是生麵孔。
看來沈青書拿著這個令牌,私底下恐怕還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上百名禁軍將我團團包圍,水泄不通。
沈青書重新找回了底氣。
他高昂著頭,踩著錦靴,一步步走到禁軍前方。
“在這皇宮裏,你武功再高又如何?”
“本駙馬現在不僅要殺你,還要誅你九族!”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幹脆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行啊,我等著你誅我九族。”
“不過我勸你動作快點。”
“我怕等會兒有人來了,你就笑不出來了。”
沈青書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徹底激怒。
“冥頑不靈!”
“給本駙馬拿下,死活不論!”
禁軍統領拔出佩刀,正要下令。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卻透著威嚴的聲音,
從包圍圈外傳了進來。
“喲,這是唱的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