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圍圈自動讓開一條道。
七姐蕭靜寧搖著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蟒袍,眉眼間透著幾分玩世不恭,
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沈青書見到來人,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動作敷衍,甚至帶著幾分傲慢。
“讓七殿下見笑了,這宮裏混進了一個不知死活的野小子。
不僅衝撞了本駙馬,還用馬蜂暗算下人。
我正打算替宮裏清理門戶。”
蕭靜寧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我麵前。
看著我坐在石頭上,她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蕭安安,你又幹什麼好事了?”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七姐,這可不賴我。”
“是他先罵我下賤坯子,還要殺我。”
蕭靜寧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沈青書,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姐夫,你可知他是誰?”
“傷了他,可是要出大事的。”
她語氣裏帶著警告,試圖給沈青書一個台階下。
沈青書卻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
“七殿下說笑了。”
“在這大楚皇宮,殿下給我的特權,足以讓我為所欲為。
區區一個野小子,能出什麼大事?”
他抬起下巴,眼神裏滿是狂妄與自負。
在他看來,蕭離雪愛他入骨,連命都能給。
就算他今天把天捅了個窟窿,長公主也會替他補上。
蕭靜寧聞言,直接氣笑了。
“以前倒是可能。”
她瞥了我一眼,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現在的話,我看不未必。”
沈青書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變得更加陰沉。
他覺得蕭靜寧是在故意挑釁他的權威。
“七殿下這是要包庇這個賤奴了?”
“殿下對本駙馬的感情,全天下皆知。”
“你若執意阻攔,本駙馬連你一起告到殿下麵前!”
我看著沈青書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我說姐夫,你是不是對你在我姐心裏的地位有什麼誤解?
你以為她是非你不可嗎?”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果屑。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
“你動我一根頭發試試。”
沈青書被我一句姐夫叫得愣了一下,隨後眼神變得愈發陰狠。
“放肆!”
“你是個什麼下賤身份,也敢在這裏和殿下攀附關係?”
“亂認皇親國戚,單憑這一條,本駙馬就能將你千刀萬剮!”
他指著我,聲音尖銳:“還愣著幹什麼?給本駙馬殺!”
禁軍統領麵露難色。
七公主在這裏,她不敢輕易動手。
沈青書見狀,直接奪過統領手裏的佩刀,指著我。
“你們不殺,本駙馬自己來!”
他身後的幾名貼身死士立刻拔出武器,越過禁軍衝了過來。
這些死士和剛才的暗衛不同,招招致命,
完全是奔著取我性命來的。
七姐折扇一收,準備出手。
卻被沈青書帶來的兩個頂尖高手死死纏住。
“安安,小心!”
七姐大喊。
我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臉色沉了下來。
我一退再退。
不是打不過,而是我蕭安安最講義氣。
他畢竟是姐姐的駙馬,是彈幕裏說的竹馬。
我要是真把他弄死了,姐姐夾在中間該多難做。
就在我分神的一刹那。
一名死士的長劍極其刁鑽地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