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大早。
我化了妝又在網上下單了新的衣服送過來,才開車趕去民政局。
霍靳淵已經到了,他坐在輪椅上額前碎發垂落,薄唇緊抿著,漆黑深邃的眼漫不經心睨著我。
見我俯身靠近,薄涼的唇印在我唇上,“我很期待阿宴看見你嫁給我的反應。”
我僵硬了下,若無其事推著他進去領證。
據我以前觀察,霍清宴最畏懼的人就是他小叔霍靳淵。
而霍靳淵是個很愛搞惡趣味的惡劣男人。
領完證他上車前輕咬上我的鎖骨,聲音曖昧低沉,“老婆,我很期待和你的婚禮,到時候一定有很大的熱鬧。”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同樣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因為那一天也是我和霍清宴的結婚紀 念 日。
送走霍靳淵,我轉過頭看見不遠處目光死死盯著我的霍清宴。
一瞬間汗流浹背,我緊張地雙腿發軟。
霍清宴冷著臉走過來問,“你跟蹤我?”
顧錦雲似是而非地笑,“南風,你也太警惕了吧,阿宴陪我辦個證明而已,也值得你大費周章跟過來啊?”
意識到他沒有看見霍靳淵,我放下心來想走,“我沒跟蹤你,我有事......”
“行了,別找借口了。”霍清宴不耐煩地打斷,“自從錦雲回來,你一直在鬧,現在連跟蹤我這樣的事都鬧出來了。”
“行了,回家去禪房默寫一萬遍家規吧,隻有記在腦子裏就不會犯錯。”
我懶得再聽他的家規懲罰,轉頭就想走。
卻被霍清宴的保鏢攔住,強行帶上車關進了家裏的禪房。
我是這個禪房的熟客 以前一旦犯了錯,就會主動進禪房跪著默寫家規。
可如今我不要霍清宴了,自然不會再遵守什麼霍家家規。
下午,霍清宴帶著顧錦雲一起進來檢查成果。
看著空蕩蕩的桌麵他擰起眉,“東西呢?”
“沒寫。”
霍清宴似乎被我嗆得愣了一下,“沒寫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看他,“霍清宴,沒寫的意思就是我不寫,以後也不會再寫了。”
霍清宴沉默了半晌。
忽地抬手打了個電話,“太太不聽話,將她那間工作室砸掉吧。”
“還有嶽父最近身體好像不太好,綁起來關在密室裏,一直等到太太聽話。”
我僵硬在原地。
下一刻電話響起,父親沉重的嗓音喊我,“南風......有人要綁架我,救。”
話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工作室助理打來視頻電話,“南風姐,有一堆人進來砸我們的店......”
助理的手機似乎也被砸了,畫麵一片黑屏。
霍清宴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南風,你不聽話就要有人為你的決定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