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下頭,拚命給霍靳淵發消息求救。
可沒人回複。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我放棄掙紮了,露出一個慘笑,“霍清宴,你停手,我聽話接受懲罰。”
聞言霍清宴打電話阻止了他們的行動,走過來扯唇,“南風,你知道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你乖乖的我們夫妻才能好好的。”
我沒回應,隻是跪在地上一筆一劃地抄著家規。
一夜後終於抄完,起來時身形劇烈一顫,險些重重摔倒,我死死咬著唇,扶著牆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
重見天日的那一刻,我立刻打車去了我苦心經營的工作室。
可工作室的招牌驟然變了,上麵輕輕楚楚寫著錦雲設計。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指尖控製不住地顫抖。
顧錦雲穿著一身粉嫩花 苞 裙走出來笑意盈盈地靠近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阿宴說我剛回國得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正好我專業也是服裝設計,就將你的工作室改成我的啦。”
我喉間腥甜翻湧,“憑什麼?”
“憑他根本不愛你啊。”顧錦雲貼近我的耳朵說悄悄話,“你以為他為什麼忽然要跟你結婚?因為那天他表白我拒絕了他。”
“從頭到尾,你不過是他用來刺激我的工具罷了。”
“可惜阿宴是我從小一手培養起來的狗,我招招手他就自覺舔上來了。”
我氣得胸口不停起伏,想要進去找霍清宴問個清楚。
顧錦雲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抬起手掌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覺得她陷害的手段低級劣等極了,這裏有監控能證明什麼呢?
可下一秒霍清言衝出來,小心翼翼將她抱在懷裏,再抬頭時眼底猩紅一片,“許南風,你敢動手打錦雲姐?”
我扯了下唇,“她自己打的,你可以查監控。”
“冥頑不靈!”霍清宴步步逼近,一巴掌甩在我臉上,甩得我耳鳴目眩,踉蹌摔倒在地。
顧錦雲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宴,我是你姐姐,你老婆這麼打我,你不給我一個說法過不去吧?”
“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打過巴掌。”
霍清宴沉沉地看了我幾眼,扣住我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往樓上走。
百米高空的風,刮得人肌膚生疼。
他依然沒有鬆手,一直將我拽至露台最邊緣,冷聲,“南風,我知道你恐高,這是給你的教訓。”
我被迫趴在欄杆上,懸空的恐懼撲麵而來,我雙腿控製不住地發抖打顫,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他質問我,“南風,你覺得你錯在哪了?”
“真的不是我......”我的聲音破碎得一塌糊塗,卻依然祈求霍清宴給我一個公道,“你去查監控......”
話落,霍清宴猛地抬手,掌心重重撞上我的肩頭。
我整個人瞬間失重。
身體猛地向後傾出護欄,大半截身子懸在高空之外。
狂風灌滿我的口鼻,大腦驟然空白,我身體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霍清宴慌了神,顫抖著將我拉進來,聲音微亂,“南風,你醒醒,許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