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思終於回來了,哎,你別說,前任一哭現任必輸,我算見識到了。”
“可段瑾那樣窩囊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鈞遊去陪思思旅遊,她竟然還能忍著所有脾氣,給你們倆辦回國接風宴,真舔!”
“你有所不知,一開始段瑾就是倒追,她雖然是段教授的女兒,可成績差的離譜,鈞遊天之驕子,將來可是科研院一把手,她那種墊底垃圾怎麼配得上鈞遊,依我看,就是段瑾用結婚的手段捆著鈞遊的,所以才忍氣吞聲辦接風宴。”
“就是嘍,怕鈞遊和思思舊情複燃,不要她這個學渣了唄,所以就做忍者神龜了。”
“哈哈哈,那鈞遊不會真的悔婚和初戀在一起吧?”
一個男聲嗤笑,語調輕蔑。
“你懂什麼,不會的,老婆如衣服,想換就換,李思思是初戀,不一樣,一個廉價的勞動力和生育機器,一個年少時期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鈞遊,不會讓白月光成為柴米油鹽醬醋茶磋磨的黃臉婆,我賭他一輩子默默守護。”
難怪,謝鈞遊娶我,卻還和李思思糾纏不清。
我就是的工具,而她是信仰,真可笑。
這時候,謝鈞遊過來了。
有人問。
“鈞遊,你追出去把思思找回來的那一刻,我真敬你是條漢子。”
“你們都十年了,那段瑾算什麼?頂多是個接盤的老實人,我懂你的想法,老婆是拿來過日子的,白月光是拿來藏在心裏永遠珍藏的,所以你娶段瑾,又追回思思,我說的不錯吧?”
終於,謝鈞遊發話了,他頓了頓,聲線淺淡。
“有一部分原因,我隻是不想思思被油鹽醬醋弄臟了,在我這她是自由的,更是幹淨的!”
起哄聲頓時掀翻房頂,“你看我就說!我猜對了。”
謝鈞遊垂眸,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婚戒。
“嗯,段瑾,適合結婚!”
適合!
我突然想起來,戀愛期間,我和謝鈞遊曾在路邊碰到過一段街頭采訪。
默契大挑戰。
十個輸九個。
到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對方讓你最滿意的點是什麼?】
我的回答是。
【愛,他愛我!】
他垂眸,。
【適合!】
那天,我僵住鏡頭前,臉色狼狽難堪。
采訪的記者也訕笑著打圓場,“看來男女的思維還真是不一樣的,我也覺得適合更重要。”
隻不過,從第一個問題到剛才,愛不愛已經很明顯了。
殘酷的令人心酸。
那天,我和謝鈞遊大吵了一架。
他死死抱住我,下巴抵著我的額頭,將安慰我買的玫瑰花賽在我懷裏。
“好了,小瑾,你知道嗎?在我心裏,適合遠遠比愛重要,愛雖然炙熱猛烈,卻隻是多巴胺上頭的致命一擊,時間久了就會痛苦會窒息。”
“但靈魂契合,是可以一輩子相伴的,因為安穩舒適才是常態。”
我沒有傻乎乎的接受這一說法。
深思熟慮後提了分手。
也就那一次,謝鈞遊拚了命的挽回我。
他甚至做到,為我等在教學樓下十個小時的壯舉。
那天的雨像今天一樣,爆裂而密集。
他站在雨幕裏,向所有人宣告。
“我謝鈞遊,知錯了,我不該惹段瑾生氣,不該讓她不高興,她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一直站在這裏求她原諒。”
直到他因為淋雨發燒,燒成肺炎。
我心軟回了頭。
現在,想來。
即便是那樣的情況下。
他依舊沒有開口說愛我。
多諷刺啊,一直都是我自欺欺人。
我隻是個適合結婚的替代品罷了。
謝鈞遊的聲音落下,嘲笑我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忍不住擔憂。
“看來你還是在乎段瑾的,但你在段瑾婚禮上逃婚了,真不怕她反悔不嫁啊。”
隻聽謝鈞遊輕笑,態度輕慢。
“不會的,婚禮都辦了一次了,重新辦一次,還能換人不成,她爸好麵子,她絕不會讓他失望的,而且我篤定,我才是最適合段瑾的人。”
“畢竟,我了解她。”
原來如此,他仗著這些才敢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他說得沒錯,我聽我爸的話,最在乎我爸。
可我爸更希望我幸福。
“砰!”
我一把推開了包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