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娟子是青梅竹馬,但他媽嫌我家窮還有個生病的媽,不讓娟子跟我在一起。
後來見我去二叔廠子裏工作,他媽才勉強沒有棒打鴛鴦。
我平日裏工作忙,不是泡在實驗室,就是在地裏研究土壤,娟子便主動承擔起照顧我媽的責任。
“陽子哥,你咋啦?咋不說話啊?”
娟子溫柔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拽回。
我緩了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先進去吧。”
剛推開門,我媽就站在院子裏,拿著掃把瞪我,我立馬覺得大事不妙,把娟子擋在身後。
“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為啥還不回來給我做飯!要餓死我嘛!”
我媽揚起掃把衝我打下來,我趕緊衝上前抓住。
“媽,你冷靜點,我是陽子啊!”
娟子站在門口,緊緊護著手裏的飯盒:“陽子哥,嬸子這是又犯病了,你當心點!”
“去堂屋拿繩子來,快!”
聽見我的喊聲,娟子立馬跑進去拿出一條粗麻繩遞給我!
“啊!放開我你這個狗東西,呸!呸!”
我媽一邊喊,一邊衝我吐著唾沫,我費力製住她的手,用繩子捆住她的上半身。
捆好之後,直接把她扛起來,放到裏屋的床上再次固定。
娟子熟練地從櫃子上拿出藥瓶,在我掰開我媽嘴的時候,她一伸手藥丸就滑了進去!
吃了藥,我趕緊鎖好門,把娟子拉到院子裏。
我倆站在窗戶前,看著我媽逐漸昏睡。
“剛才我瞧見嬸子站在院子裏,就覺得不太對勁,沒敢進來。沒想到真是發病了。”娟子擔心地拉住我的胳膊。
我心中無力又無奈。
我媽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疾病,好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下地幹活,生活燒飯。
可不好的時候就會像剛才那樣,莫名其妙地發瘋。
目前隻能通過藥物控製。
但也不是完全沒救,醫生說有一種進口藥效果極好,可是很貴,一個月的量就要兩千塊,我根本負擔不起。
本想著二叔好不容易翻了身,我的工資能漲漲,當初答應的分紅也能兌現。
卻不想......
“陽子哥,你今天是不是遇著事了?”娟子再次問道。
我看向她,剛要開口,她卻搶話道:“你別想騙我,我能看得出來,你表情不對勁。到底發生啥事了?”
我知道瞞不住她,便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娟子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失落,瞬間又紅了眼眶。
“娟子,對不起啊!”我無助地說道:“你媽要的20萬彩禮,我恐怕這輩子也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