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陽之體太陽升殿命格若是和天煞孤星掃把星臨凡命格結合,形成火煉真金的貴格,旺夫旺妻,可謂天作之合。
她搖搖頭,讓自己扔掉這可笑的想法。
溫世子可是靖王世子,戰功赫赫,年少有為,絕不可能娶她一個六婚的女子。
不過話說回來,太陽升殿應該是熱情似火的性格,為什麼溫世子冷的像一塊冰塊?
算了,不想了,抱緊溫世子的大腿,把他為我所用就行了!任何男人,都可以當梯子往上爬。
溫煜荇見顧安檸不說話,以為他的命格有什麼問題。
“怎麼了?可是我又有什麼災禍?”
顧安檸收回思緒,淡淡道:“沒有,你的命格很好。”
“子晉家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你跟著我吧,申時後再離開,劫自然就可化解。”
汪子晉?顧安檸的第二任前夫!
“哦,不必了。”
溫煜荇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淡。
“離申時不過還有半個時辰,我會保護好自己。汪二公子的事要緊。”
長樂王想笑,但想起剛才溫煜荇擺臉子,硬憋著。他太喜歡看溫煜荇口是心非的樣子了。
他拽住溫煜荇往外拖。
“我想瞧瞧顧二姑娘的本事,你陪我一塊兒去。”
溫煜荇半年前在戰場受了重傷,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他掙紮了一下,扯到了舊傷。
他悶哼一聲,沒再動彈。
長樂王半分驚訝半分得意:“不是吧,你現在這麼弱了?還沒我的力氣大?”
顧安檸卻看出了異樣,有些擔心地問:“你沒事吧?可是扯到了舊傷?”
溫煜荇霍地仰起臉,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她怎麼知道?
“沒事,老 毛病,快好了。”
來自一個不太熟悉的女子的關心,讓溫煜荇的心打開了一條淺淺的縫隙。
他沒再要求離開。
四康布莊店內,櫃台上擺著八套成衣,八雙鞋子、十塊手帕。一匹紅羅、一匹綢緞、一匹織金錦、一匹繚綾。
汪子晉在綢緞上拍了兩下。
“還有更好的布料嗎?”
馮管事抱著賬本,微微彎著腰:“二公子,咱們店裏最好的布,最好的衣服鞋子都在這兒了。再好就是貢品了。”
已經是最好的,汪子晉卻覺得不夠。
“好,先這樣,以後顧二姑娘來買東西不用付錢,寄我帳上。店裏要是來了時興的好料子,不用問我,給顧二姑娘送去。”
安排好所有事,汪子晉匆匆下樓。
“安檸,我給你準備了幾套衣服、鞋子和布,讓人送去你府上了。”
他匆匆踏出門檻,一抬頭,看到溫煜荇和長樂王。
他趕忙迎上去,衣角帶風,小跑著跨過門檻,未等站定便已匆匆抬手行禮
“溫世子,長樂王。”
長樂王?顧安檸看向溫煜荇身邊長身玉立,紫氣環繞的男子。
怪不得他一身帝王之氣,原來是皇帝的第七子!
她忙跟著行禮。
“子晉,長樂王和溫世子想一塊兒去你家,可以嗎?”
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世子,汪子晉哪敢說不行。
“好,我這就安排馬車。”
馬車裏的氣氛詭異的可怕。
汪子晉含情脈脈看著顧安檸,溫煜荇麵無表情直視前方,他的前方是顧安檸。長樂王看看汪子晉,看看溫煜荇。
顧安檸誰也不看,注意力都在窗外。
溫煜荇雖是武將,但從小飽讀詩書,對於女子德行看的特別重。
他知道顧安檸如何跟他沒關係,但他就是忍不住說:“顧二姑娘,你本就德行有虧,還是不要過多和你的前夫們有糾葛。”
顧安檸放下馬車簾子,回過頭。
“誰說我德行有虧了?我是殺了誰?還是騙了誰?亦或是做了什麼十分過分的事?”
溫煜荇被問的說不出話來,好像除了嫁了六次人,命格不好外,確實沒聽說過顧安檸做過什麼不好的事。
命格是出生時間決定的,顧安檸自己做不了主。
嫁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顧安檸還是做不了主。
“對不起,是我口無遮攔了。”
汪子晉和長樂王都驚愕地看向溫煜荇,不敢相信溫煜荇竟然會跟別人道歉?
顧安檸擺擺手,繼續往外看。
她第一次出來,想好好觀察一下大魏的都城。
汪家離七星街不遠,馬車走了一柱香的時辰就到了。
朱紅色大門緊閉,門口兩旁的石獅子威嚴聳立。
下人們見汪子晉回來了,都放下手裏的活打招呼,可看清汪子晉身後跟的人時,都驚叫著躲了起來。
叫聲驚動了正在繡花的汪大夫人,汪子晉的親生母親。
她拿著繡繃,急匆匆跑出來,看到顧安檸後,啊呀著後退。
“你怎麼來了?出去!”
汪子晉護住顧安檸。
“母親,孩兒最近不是生病了,安檸看出來孩兒不是生病了,是中了厭勝,來幫兒子化解。”
汪大夫人慌忙把壓在衣服裏的玉佛拉出來,舉著玉佛對準了顧安檸。
“她一個天煞孤星,自己都護不住自己,怎麼可能會為你化解?”
“你若是想化解,我讓你父親去司天台請鄭司監,你快讓她走。”
汪子晉左右為難,他相信安檸,但他不敢忤逆母親。
溫煜荇暗忖一句沒出息,喜歡的女人都不敢護。
向來不愛多管閑事的溫煜荇又破了戒。
“汪夫人,顧二姑娘是很厲害的法師,今日我有血光之災,就是她幫我化解的。”
長樂王跟著附和:“對,我親眼所見。”
溫煜荇瞪他一眼,你見什麼了你就親眼所見。
汪大夫人不相信她兒子,但溫世子和長樂王的話她不敢不信。
“真的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顧安檸能理解汪夫人的擔心,因為她和汪子晉成親當天,汪夫人遠遠在婚房外看了她一眼,回去就燒了一晚上。
“夫人,我今年跟一個雲遊道士學的,剛出師。”
汪夫人急切地擺手:“你們快去吧。”
她現在隻想趕緊讓顧安檸離她遠一點。
汪家是一座五進的大宅子,四四方方,種滿了各色鮮花還有綠竹。
走到二進院子的東廂房,顧安檸停了下來。
“這裏住的是誰?”
“是我大哥和大嫂。大哥應該上值還沒回來,大嫂有身孕在家裏養胎。”
汪子晉的大哥在大理寺任職,是大理寺理正。大嫂是巢州府少尹的女兒,也算是名門之後。
提到大嫂,汪子晉的表情格外溫柔。
“大嫂對我比對她親弟弟還好,我的所有喜好,她都記得,懷著身孕還常給我做我最喜歡吃的青團。”
顧安檸推門走進去。
“不見得,凡事不能看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