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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迷京霧色迷京
十二錦鯉

第七章 他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嗯?”

紀霧道:“回家的時候它還在,你離開後就沒了,隻會是被你拿走的。”

紀霧很確定這一點。

趙政澤沒承認也沒否認,反而饒有興致的探問:“未婚夫送的?”

紀霧沒說話,算是一種默認。

於是趙政澤輕描淡寫道:“我扔了。”

紀霧身體猛的坐直,握著桌邊的手無意識的收緊:“扔哪兒了?”

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沒逃過趙政澤的眼睛,趙政澤的笑意變冷,目光裏多了幾分警告。

紀霧這才從情緒中抽離,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趙政澤放下手裏的東西:“我沒有與人共享的愛好,懂嗎?”

潛台詞就是,既然選擇從了他,心裏就別放其他人,包括那個人給的東西。

無視紀霧窘迫發紅的眼睛,趙政澤又不以為意道:“你要是實在喜歡金手鏈,我回頭給你打一條。”

紀霧隻能點頭裝乖,把情緒都咽了回去。

趙政澤擅長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再轉過臉時又是一臉混不吝的笑:“你還有別的事兒吧?”

否則她不會專程來送袖扣。

“走,跟我去房間說。”趙政澤就這樣又將紀霧騙進了房間。

紀霧也是初嘗人事,以前跟許年,兩人都純真克製,從未越線。後來跟周越禮更是見麵就吵架,兩人更沒可能。

跟趙政澤做過幾次後,紀霧也從初時的抗拒慢慢食髓知味,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但是趙政澤嫌棄她體力差,動不動就要昏過去,所以要求她以後要多吃紅肉和蛋白質,別學那些女人把自己餓的眼冒金星。

他說什麼,紀霧也不反駁,安靜的用毛巾擦剛洗過的頭發。

趙政澤穿著浴袍坐在紀霧身後,鏡子裏能看到紀霧帶著水汽和紅暈的麵龐。

還有鎖骨間若隱若現的紅痕。

趙政澤心情不錯的將視線轉向手裏的照片,這是紀霧拍的保險櫃細節。

“林縛有這方麵的人脈,你可以找他。”

紀霧回轉過身,對趙政澤說了聲謝謝。

趙政澤覺得她這個女人太正經,不會撒嬌,也不會說漂亮話,就連在床上,也不會放浪的叫出聲,非要含著一汪淚勾勾搭搭的咬著唇,引得他想更用力一點,看她破防的樣子。

偏偏他就愛這一口,喜歡把高嶺之花拽下來,濺上塵土。

很爽。

趙政澤留紀霧在鉑悅彙宿了一晚,第二天,林縛在電梯口等她。

“政哥已經把照片發我了,我找了朋友破解,不過還要幾天才能有消息。”

紀霧道:“麻煩賀先生了。”

林縛說:“那我們先加個微信,方便以後傳達一些問題。”

紀霧加了對方微信,這才開車回家。

結果剛用鑰匙打開門,她就愣在了原地。

客廳茶幾上散落著幾罐啤酒和殘羹剩菜,周越禮躺坐在沙發上睡著,祝雲妃則睡在他腿上,身上蓋著許年給紀霧買的薄毯。

紀霧的呼吸滯了三秒,緊接著一股蓬勃的怒意衝上胸腔!

她大步走進去,一把將薄毯掀開!

凜冽的動作驚醒了睡夢中的周越禮和祝雲妃。

兩人皺了皺眉睜開困倦的眼睛,還是祝雲妃先清醒過來,尷尬的說了一聲:“紀霧,你怎麼回來了?”

紀霧差點被這句話氣死,她第一次破口罵出:“這是我家!”

周越禮清醒了,他看著暴怒的,興師問罪的紀霧,深深汲氣道:“你大清早的又吼什麼?”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夜。”

紀霧冷笑:“周越禮,你和祝雲妃如果想苟合找刺激,麻煩挑個別的地,你能不能別在我家惡心我?”

周越禮正要端水喝,聞言一下就火了,他蹭的站起來和紀霧對峙:“你又在胡編亂造什麼!我昨天擔心你胃疼,特意來給你做晚飯,雲妃也是擔心你,才來的你家,我們兩個等你等到淩晨三點,實在熬不住才睡的!你不反省自己徹夜不歸,一回來就給我們潑臟水,你現在心思怎麼這麼齷齪?!”

紀霧崩潰道:“誰要你們來了,誰要你們關心了?拜托你們能不能從我的世界消失掉,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了行嗎!”

周越禮愣住。

以往任憑兩個人吵的再凶,也不過互相用惡毒的詞彙損幾句對方,但從沒說過這種話。

“你咒我死?”周越禮整個表情都扭曲了,紀霧一臉不想跟他講話的表情,周越禮又拉住她,非要跟她吵:“你讓我消失,不就是咒我死嗎!你現在連避讖都不顧及了!”

紀霧覺得跟他多講一句都傷腦神經。

祝雲妃眼見兩人僵持著,忙站出來道歉:“你們兩個別吵了,都怪我擅自用了許年送紀霧的毛毯,所以她才會這麼生氣,我現在就去幫你洗了......”

說著,祝雲妃伸手拉紀霧懷裏的毛毯。

周越禮慍怒的視線也凝聚在那條毛毯上,他伸手泄憤似的一把將毛毯搶過來:“我說你怎麼總是沒事兒找事兒,原來都是因為他!”

嘶啦一聲,那條毛毯在紀霧麵前被撕碎。

這還不算完,周越禮又拿起茶幾上的半瓶酒:“還有這瓶酒,是許年去意大利出差時給你帶的,你一直收在櫃子裏不讓我看見!

其實我都知道,他送你的每一樣東西我都認識!你藏著它們留著它們,不就是還念念不忘!

我也不妨告訴你,毯子是我故意用的,酒是我故意喝的,我就是要你清醒過來,許年已經死了!

你就算把這些東西保存的再好,他也永遠不會再回來!”

嘭的一聲,酒瓶也被摔碎了。

紀霧愣怔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很久沒有回神。

周越禮說的沒錯,許年已經沒有東西留給她了。

短短兩天,許年就徹底在她這裏走了個幹淨。

為什麼偏偏是這兩天呢?

紀霧想,是不是許年知道她出賣了自己,和趙政澤在一起了,所以他該走了?

許年那麼善良,應該也不想困著她吧?

那她也該放過許年,和過去說再見了對嗎?

就像趙政澤說的一樣,既然選擇了他,心裏就別放別人。

周越禮看著紀霧,其實摔完東西之後,他也有點後怕,尤其是麵對紀霧此時麻木的表情。

他想說什麼,喉頭滾動了兩下,又要強的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總要有人做惡人,去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而他已經做好紀霧會大吵大鬧的準備了,紀霧卻伸手撿起那張被撕碎的毯子,然後按亮打火機。

將毯子點燃,鬆手,讓燃燒的毯子任意掉落在高濃度酒水上,轟的一聲,火苗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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