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我就收到了他的飛鴿傳書。
他如今還在巡鹽,言明兩日內必歸,不會耽誤婚期,讓我放心。
對於他,我自然是放心的。
將信收好,我獨自一人去了香山。
父親母親是在香山定情,所以最終也葬在了香山。
我想告訴他們,我不嫁周從瑾了。
可剛剛推開大殿的門,裏麵的場景就讓我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房中混亂不堪,香案上的牌位不翼而飛。
幔帳被當成被褥鋪在身下,上方躺著接近赤裸的周從瑾和淩雲。
我的到來,直接將他們將人驚醒。
周從瑾迷迷糊糊睜開眼,與我四目相對。
掃視周圍場景後,立即用衣服遮擋淩雲,然後衝來將我拉出,利落的關上門。
他氣喘籲籲。
不知是被嚇得,還是太過緊張。
“小慈,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會突然來香山啊?”
我渾身發麻,剛才那副場景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從瑾彎下腰,雙手搭在我的肩上。
“小慈你別亂想,這......這都是誤會,我和淩雲沒什麼的。”
“昨日,我一想到你不斷逼我成親就一肚子的氣,喝了不少酒,想要來跟伯父伯母訴訴苦,不知道怎麼的就......”
“我發誓,僅此一次,這也是最後一次!你別往心裏去,咱們馬上成親,那白綢也不要了好嗎?”
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卻隻總結出來了兩點。
一是他自始至終都不願意娶我。
二是讓他退讓的關鍵是淩雲,不是我。
向後挪動,我靠著牆壁而立。
剛剛抬眸,就看到了他脖子間的星星點點。
視線被刺痛,我立刻垂眸挪開。
“周將軍不必和我解釋,你我已經退婚。”
退婚的庚帖,剛才我已經著人送去。
現在我們確實沒什麼關係。
他不信,不耐怒吼。
“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同意退婚了。”
“別鬧了小慈,你就當今天什麼都沒見過,咱們好好的成親好嗎?”
我不斷搖頭,淚珠隨著動作大滴掉落。
“不......不好。”
說罷,我直接開門。
我想要將父親母親的牌位帶走。
我邁進房中時,淩雲已經穿戴整齊。
隻不過她的衣服大多被撕扯,有些地方還是能看到肌膚,所以她坐在那裏一動沒動。
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絲不適,反而還笑了笑。
“看夠了嗎?”
我想要挪開視線,可看到父親母親的牌位被她壓在身下後,我再也忍不住。
衝上前剛要將牌位拉出,淩雲就小聲開口。
“哭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軍營沒有女人,從瑾至少也要有個發泄的地方啊。”
“這點都不懂,還做什麼將軍夫人。”
這話胃裏一陣翻湧,我實在是惡心難耐。
用力將牌位拉出,淩雲卻突然向後倒去。
她的後腦撞擊桌角,瞬間鮮血直流。
在門口猶豫了許久的周從瑾剛邁進大殿,就看到了這一幕。
“雲雲......雲雲!”
他驚呼衝上前,剛剛將人攬入懷中,就被她脖頸間的鮮血嚇到。
“怎麼這麼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