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雲眉頭緊皺,抬眸看向我。
“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嗎?我都說了,我們是喝多了。”
“我根本就沒有動......”
“啪”的一聲落在臉上,將我打倒在地,打斷了我所有想要說的話。
火辣辣的感覺讓我睜不開眼。
周從瑾的斥責更是不斷攻擊我的耳朵。
“你何時變得如此狠心?為什麼一次兩次的要動手傷人!”
抱緊母親牌位,我想要從地上站起。
可周從瑾直接推我一把,讓我再次倒地。
“陸慈,這是最後一次,你若再傷雲雲,咱們就一刀兩斷!”
我眼眶濕潤,怔怔的看著他,聲音極輕。
“好啊,那就現在一刀兩斷。”
“但你們如此侮辱我父親母親,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的話,讓周從瑾雙眼猩紅。
他上前直接將母親的牌位抽走,將我按在柱子上。
“你竟然說同我一刀兩斷?陸慈,你瘋了嗎?”
“除了我,你能依賴誰,你是不是忘了你父親母親是怎麼死的!”
我的臉上瞬間毫無血色,一句話都說不出。
十七歲那年,我被敵軍綁架,成了威脅父親母親的一顆棋子。
他們為救我才會身死,全都是因為我!
周從瑾笑出聲。
“他們是因你而死,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抱著他們的牌位裝成孝女?”
我身子癱軟,緩緩下滑。
愧疚感再次將我裹挾。
從前,是周從瑾將我帶出那段回憶。
現在,他又將我送了回去。
我捂著心口,痛苦嘶吼。
周從瑾這才發覺不對,眼神中閃過心疼。
“小慈......”
話剛出口,旁邊的淩雲就冷嘶一聲。
周從瑾立刻去了她的身旁。
將她打橫抱起準備離開前,他深深看我一眼。
“一會兒我讓人來接你,成婚當天,我會彌補今日過錯。”
他走後,大殿門被冷硬關上,我徹底陷入從前回憶,怎麼爬都爬不出。
周從瑾再一次將我忘在那裏。
是他趕回,才將我拉出。
一直到成親當日,周從瑾才想起香山之事。
他心中一陣恐慌。
“那傻子不會還在香山吧。”
立刻讓人去查,得知我已經回來後,這才鬆了口氣。
淩雲冷笑。
“成親對她來說這麼重要,隻怕她爬也要爬回來。”
這一點,周從瑾也很是認同。
他握住淩雲的手輕聲許諾。
“小慈過門後,我會找理由娶你做平妻,必定不會委屈你。”
淩雲點頭。
二人糾纏許久,周從瑾才在禮官催促下匆匆出門。
隻是剛走沒多久,他迎麵就碰到了霍怔,略帶驚訝。
“二叔?你也今日娶親?”
霍怔眼睛微眯,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不知?”
“不知啊,怎麼沒讓人給我下帖子?娶的是哪家姑娘啊!”
周從瑾興致衝衝,問個不停。
畢竟霍怔背負殺神之名,年近三十都沒一個姑娘肯嫁,他自然是好奇的。
看他那副樣子,霍怔笑出聲。
“娶的是我的徒弟。”
“徒弟?恭喜恭喜!”
周從瑾道喜後,就讓路讓他先行。
但很快,他的笑容逐漸消失,心中升起一抹異樣。
霍怔的徒弟?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讓周從瑾臉色忽的慘白。
他的徒弟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