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你要證據是嗎?我的學曆就是證據,就憑你一個隻上過高中的人,和我一個專業大學畢業生的區別。”
張曉琴傲慢地仰起臉,很自信地開口道。
“說的有道理,人家一個大學生怎麼可能不會原創,但是你,學曆不如人家,也不是專業的,怎麼可能是原創。”
“就是,還在嘴硬,真是不知羞恥!”
“我相信俞嫿,誰說高中畢業的人就不能做原創了!既然張曉琴拿不出實質的證據來證明這歌是她寫的,那就讓俞嫿拿出證據開證明是自己寫的不就行了?”
就在人們貶低俞嫿的時候,何清歡突然開了口。
俞嫿有些意外地看向何清歡,眼裏滿是感激。
隨即她看向張曉琴,問道:
“你說這首歌是你的原創,那我問你,你什麼時間寫下的這首歌?你創作的背景和心路曆程是什麼樣的?”
俞嫿說完這話,明顯看到張曉琴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
隻見她硬著頭皮,嘴裏謊話連篇,強作自信地說道:
“這是我去年寫的詞,當時的創作背景就是獻給煤礦下井工作人員的。”
俞嫿聽後失笑一聲,一臉認真地看向三位評委。
“我承認,這首歌確實不是我的原創!”
俞嫿深吸了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台下再次掀起一片嘈雜聲。
“哎呀,這就承認了!”
“沒想到還真是偷的張曉琴的?”
聽到這個結果,周梅和何清歡露出得意的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大家都聽到了吧,俞嫿的歌就是抄襲我的,領導,既然已經調查清楚,那是不是就得取消俞嫿的名額,重新選人。”
“等一下!這首歌雖然不是我的原創,但也不是你張曉琴的,這首歌是我恩師的原創!由於時間太緊張,我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以改編而已。”
“而且,這首歌的創作背景和心路曆程也不是歌頌煤礦工人的,而是道出普通人心中對感情的含蓄並熱烈的表達。”
俞嫿說完這話,又拿出自己的手稿,幸好,她沒有丟掉這些痕跡。
“大家不是要我拿出自己的創作證據嗎?這就是。”
說著她從兜裏掏出一份信紙,足足有五頁。
上麵勾勾畫畫,用鉛筆塗了寫,寫了塗。
張曉琴噗嗤一聲笑了。
“剛才還說自己是原創,現在又說自己不是原創,憑空捏造出一個恩師來,俞嫿,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別在這裏騙人了好嗎!”
俞嫿瞥了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既然你說這首歌是你的原創,那你怎麼今天偏偏唱的是一首兒歌?”
張曉琴神色一怔,張了張嘴,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開口狡辯。
“才兩天時間,怎麼能來得及,你以為創作很簡單嗎?”
“那好,既然你說這次是因為時間太緊張,那這一年內,你一定創作了不少原創作品吧,不如拿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會唱自己的原創歌曲,讓大家判斷判斷,我今天的這首歌是不是抄的你的!”
俞嫿話剛落,一旁的一位評委認可地點著頭。
“我看可行,既然大家質疑這首歌的來源,那就你倆都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我們見識一下!”
見評委都發了話,在場的人們也紛紛點頭,除了周梅和張曉琴,沒有人有異議。
張曉琴臉色發白,整個人顯得很慌張。
她站在舞台中央,身後的周梅還一臉得意,在她眼裏,張曉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滿眼崇拜的看著張曉琴。
“村裏有隻大黃牛,咩咩咩......村頭有隻大黃狗,汪汪汪......你我拉著兩隻小手路過山頭......”
台下的評委正喝著水,聽到張曉琴唱了幾句,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瞬間,周圍發出一陣爆笑聲,好多人捂著嘴偷偷地笑著。
“唱的什麼亂七八糟,還不如我家大黃牛喊得那兩聲,還大學生呢!”
有人終於忍不住吐槽,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人聲音有些大,俞嫿都聽到了,那站在一旁唱歌的張曉琴也一定聽到了。
果然,張曉琴唱不下去了,整張臉紅的像滴血一樣。
低著頭,幾乎要把臉埋進脖子裏。
“瞎說什麼!這叫接地氣,你們根本不懂藝術!”
周梅急忙上前,去拉著張曉琴的胳膊安慰著她,一邊懟著台下那幾個取笑的村民。
“行了!唱的不好聽就是不好聽,我們再沒文化,耳朵還是好使的,又沒聾。”
“就是,什麼藝術,唱的亂七八糟這叫藝術?”
“哈哈......”
張曉琴被這人的笑聲給氣的臉紅脖子粗,捂著臉走下台哭去了。
一旁的周梅見狀,氣得直接看向俞嫿。
“俞嫿還沒唱呢,你們這麼取笑別人,真沒素質!”
“好了,大家安靜!俞嫿開始唱吧。”
俞嫿站在台前,選了一首關於家鄉的歌曲。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
一曲唱完,幾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鼓起了掌聲。
“聽聽,聽聽,這才是好聽的歌!人家還是原創!”
“真沒想到遠征媳婦竟然還有這本事,唱的可真好聽,我還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兒呢,說人家抄襲,這水平還用抄嗎?”
“就是,俞嫿唱的挺好,我們都愛聽。”
這時,評委走上台。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結果出來了,歡迎俞嫿同誌加入我們富國煤礦文工團!”
聽到這個結果,俞嫿眼眶忍不住有些發酸,她終於進了文工團,終於證明自己不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家庭主婦。
一旁的周梅氣得跺腳,臉色極其難看。
等到人群散去,俞嫿忍著傷口的疼痛和腦袋的眩暈坐在位置上緩了半天。
誰知,在她站起身準備回醫院的時候,周梅和張曉琴還沒離開。
兩人走了過來。
“能進文工團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唱的歌不也是用的你的恩師的嗎?咱們走著瞧!”
“等等!你不會忘了之前跟我的打賭吧!周梅,要願賭服輸!從今天起,你就跟我的姓,叫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