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嫿緊緊盯著前方的那個女孩,直到一首歌唱完,她忍不住鼓起了掌聲。
接著,一個兩個,甚至是前麵的三位評委,也忍不住站起身鼓掌,給了十足的肯定。
這下,周梅和張曉琴徹底不淡定了。
她們皺著眉,一臉嫌棄的表情。
“唱的都是些什麼,雖然符合主題,但是不好聽,真不知道這些評委為什麼鼓掌。”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評委直接走上台。
“敬我們三個一致決定,何清歡同誌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所以,今天的第一個錄用名額就是何清歡同誌!大家鼓掌!”
“憑什麼!後麵的還沒有唱完,怎麼就決定選誰了呢?”
“就是!還有兩個人沒唱完呢!這樣做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評委話音未落,人群中瞬間引起一陣不滿,甚至有人直接站起身提出異議。
“現場六十個人唱歌,能聽的有幾個?況且,還有兩個名額,等後麵兩位選手唱完,唱的好依然有機會!好了!比賽繼續!”
俞嫿沒想到何清歡的實力這麼強,讓文工團當場錄用,而她,還要在剩下的六十個人中,等待著最後的兩個名額。
“憑什麼!她何清歡憑什麼就能直接被選上!不過就是個隻會賣慘賣可憐的裝貨!”
“周梅,你媽媽不是和何清歡的媽媽很熟嗎,你們兩家也經常來往,你怎麼好像看起來不喜歡她呢?”
即使是一旁的張曉琴聽著這番話都露出了一臉疑惑,震驚於周梅說出這種話。
周梅的身體瞬間一僵,尷尬地扯著笑解釋。
“我也是被氣得上頭了,我和何清歡當然關係不錯呀,我們約定的要一起進入文工團,到時候,我們三個可以互相照顧,多好。”
俞嫿在一旁聽著,總覺得有些古怪,上一世,周梅的母親王寡婦可是和何清歡的父親勾搭在了一起,還被何清歡的母親給當場捉奸。
如今想來,周梅母女倆怕是一直把何清歡母女倆當踏板,甚至嫉妒何清歡母女兩。
後來,讓俞嫿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最後兩名選手演唱完畢後,開始進入最後兩個名額的選拔環節。
“現在,我宣布,第二名入選的同誌周梅。”
俞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聽到周梅的名字後,心口一滯。
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全身神經緊繃,那根不安的弦越來越收緊。
周梅得意地揚起嘴角,在路過俞嫿的身邊時,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就說,我一定會選上的,你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現在,我宣布第三名入選的同誌,俞嫿!”
剛走上台的周梅臉色一僵,滿臉的不可置信。
俞嫿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一時間慌了神,猛地站起身。
由於太過緊張,走路的時候手腳有些不利索。
就這麼飄飄忽忽的走了上去。
“領導,是不是搞錯了,第三名入選的人,確定是俞嫿?她唱的那歌根本不符合今天選拔的主題!”
張曉琴有些不滿地站起身,皺著眉意圖想要讓周圍的村民跟她一起對抗這個結果。
“大家夥說是不是,什麼冬天裏的一團火,跟咱們辛苦下井的煤礦工人有什麼關係,跟勞動者這個主題有什麼關聯嗎?總不能因為她是原創,就不顧比賽的底線了吧。”
“確實,這歌雖然好聽,但是跑題了都。”
“有道理,你還指望一個啥也不會的家庭主婦能寫出啥好歌,不過唱的確實好聽。”
人群中,沒有人質疑俞嫿唱歌的能力,俞嫿聲音很有特色,空靈通透,夾雜著一絲絲的煙感。
一開口,整個氛圍感縈繞周圍,讓人不自覺地陷入其中。
“大家安靜一下!這首歌沒有跑題,工人挖煤是為了幹啥的,不就是燒火做飯,供暖發電用的?冬天裏的一團火,也是咱們煤礦工人努力的結果,給老百姓提供了溫暖不是?”
“大家還有什麼異議?”
說這話的人是那個給俞嫿鼓掌的評委。
“好,大家對我的解釋沒什麼異議的話,那就這麼定了!”
“等一下!俞嫿這首歌其實是抄襲的!”
“什麼?”
張曉琴情急之下,直接脫口而出,在眾人的詫異的目光下,整個人瞬間紅了臉。
俞嫿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等著自己,原本好不容易被選上的喜悅瞬間沒了。
站在評委麵前,安安靜靜的等著張曉琴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果然,那評委側頭看了一眼俞嫿,又看向張曉琴。
“曉琴同誌,你說俞嫿的歌是抄襲的?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大家都知道,我和俞嫿是姐妹,我之前丟過一個手稿,是我的一首原創歌曲,還沒來得及譜曲,以為是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後來因為學業緊張,沒去細想,也沒去找,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被我姐給偷拿去了。”
張曉琴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為難地繼續說著。
“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的,可為了文工團的名譽,不想辜負前線的勞動者,所以,我還是決定站出來,就算是姐姐恨我,我也得對大家負責,不能讓這樣的人蒙混過關進入文工團!”
張曉琴說完這些話,現場瞬間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什麼!俞嫿這是偷了她妹妹的手稿,自己拿來參加文工團的選拔了?我就說,她一個家庭主婦,怎麼好端端的會唱歌了,還搞什麼原創。”
“遠征媳婦這次有點過分了,這不就是欺騙嗎?太丟人了這也!”
“就是,看著長得人模狗樣的,還以為最近改性了,結果還是一個樣兒,一天到晚在家什麼也不幹,就靠小秦養著她。”
“哎呦,丟死人了,連累秦主任也跟著丟人!”
俞嫿沒想到這些人聽風就是雨,張曉琴的一番話,直接讓她們毫不懷疑地相信。
氣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頭皮發麻。
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張曉琴,你說我偷拿了你的手稿,說我今天這首原創歌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