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虎剛看清那枚黑金戒指,瞳孔驟縮:
“這......你怎麼會有這枚......”
話還沒說完。
陸承直接一巴掌將戒指拍飛,狠狠踩在腳下碾壓:
“拿個地攤貨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發神經,你想死別拉著整個陸家!”
刀疤虎直接一巴掌狠狠抽在陸承臉上,厲聲嗬斥:
“你算老幾在這咋咋呼呼!把你的臭腳抬開,把戒指交上來!”
陸承被打懵了,悻悻地彎下腰。
將戒指撿起來擦幹淨,雙手遞給刀疤虎。
刀疤虎接過來定睛一看,眼裏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戒指扔在地上。
他走上前,手指一下一下用力戳著我的腦袋,惡狠狠地罵道: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仿造三爺的貼身信物,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我被他戳得額頭發紅,卻氣笑了,冷眼睨著他:
“仿造?你再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呢?”
“吵什麼吵!驚擾了三爺,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下一秒,一道嬌縱跋扈的女聲打斷了走廊的死寂。
隻見一個穿著高定紅裙的女人眾星捧月般走進來。
刀疤虎立刻換上諂媚的笑麵上前回話:
“殷月,陸家送了個女人來討好三爺,還敢拿個假戒指在這裝神弄鬼。”
殷月輕蔑地掃過陸承,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瞬慌張。
隨即,她上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這就是陸總送來的誠意?敢仿造我們黑市的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我氣極了,抬手幹脆利落地反抽回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對我動手?這就是傅淵教給你的規矩是嗎!”
殷月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尖叫:
“賤人!你敢打我?我可是三爺最寵愛的女人!”
“最寵愛的女人?”
那傅淵有多厭惡女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唯一能近身的也隻有我。
我嗤笑出聲,眼神滿是嘲弄:
“恐怕傅淵連碰都沒碰過你吧?他是不是嫌你臟?”
殷月瞬間被戳中痛處,徹底破防:
“給我弄死她!出了事我擔著!”
緊接著,周圍的保鏢如同餓狼般湧上前。
陸承見狀,為了討好殷月,衝上來一腳踹在我的後背上。
我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他轉頭對著殷月點頭哈腰:
“殷月姑娘息怒!隻要不弄死她,隨便您怎麼調教出氣都行!”
說著,他一把扯起我的頭發,一邊狠狠扇我耳光,一邊怒罵:
“沈珠玉你這個賤貨!你想害死陸家嗎!還不趕緊快給殷月姑娘磕頭認錯!”
我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著陸承,笑得令人膽寒:
“陸承,希望等傅淵出來的時候,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殷月冷笑一聲,奪過匕首,滿臉獰笑地朝我逼近。
“大言不慚!這些年多的是人不知死活,送來各種賤貨來勾引傅爺!”
殷月的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但你,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一個!”
“也是成功惹惱了我的那一個!今天我非要劃爛你這張臉,讓你這輩子都隻能當個殘廢!”
話音未落,殷月舉起匕首猛地朝我臉上刺下!
我眼神一凜,反手奪下匕首!
我將匕首死死抵在她的動脈上,目光嗜血,冷冷開口:
“那就看看,是誰先劃爛誰的臉。”
“現在趕緊告訴傅淵,我沈珠玉回來了,讓他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