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門口為首的光頭刀疤虎上下打量著我,眼神淫邪,手裏的軍刀泛著寒光:
“陸總,大半夜帶個女人闖黑市核心區,懂不懂規矩,來幹什麼?”
陸承諂媚地弓著腰上前,不著痕跡地將一張黑金卡塞進刀疤虎手裏。
“虎哥通融一下,這是我特意給傅爺尋來的玩物。”
陸承笑得極其卑微:
“勞煩您通報一聲,我求見傅爺,想把這女人送給他,換個合作。”
刀疤虎掂了掂手裏的黑金卡,嗤笑一聲:
“見三爺?三爺今晚心情可不好,裏麵剛才抬出兩個被折磨成廢人的。”
“你確定你送來這女人,能讓三爺滿意?”
刀疤虎輕蔑地瞥了我一眼:
“看她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也不像是個會伺候男人的主。”
“別到時候在床上惹了三爺生厭,連累老子跟著你們陸家一起掉腦袋!”
陸承一腳踹在我的膝彎,嗬斥道:
“還不跪下!給虎哥笑一個!”
“把你平時在床上那股發騷的浪蕩樣拿出來讓虎哥掌掌眼!別他媽在這給我裝死!”
見我不語,陸承怒極,一把薅住我的頭發。
眼神狠辣到了極點:
“沈珠玉,你平時那副清高樣給我收起來!”
“今天就算讓你像狗一樣搖著尾巴爬進去!合同要是黃了,我馬上把你媽的骨灰倒進臭水溝裏!”
刀疤虎被陸承的狠厲逗笑了,他伸手想挑我的下巴。
“陸總調教女人的手段不錯啊,這小娘們真帶勁!”
“等三爺玩膩了賞給弟兄們,想必也是個尤物。”
陸小芸捂嘴嬌笑:
“虎哥說得對,姐姐骨子裏賤得很,就是欠調教。”
刀疤虎倨傲地揚起下巴,冷睨著陸承。
“算你懂事。不過在這黑市,三爺就是天!敢壞了三爺的規矩,你們陸家今晚就得從京圈除名!”
“今天想借著送女人巴結三爺的不少,你們帶著這女人,去後麵排隊等著吧。”
陸承連連點頭哈腰地應承:
“是是是,虎哥說的是,我們這就去排隊等。”
轉過頭,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低聲警告道:
“聽見沒有?給我老實待著,敢整幺蛾子,我活剝了你的皮!”
我咽下喉嚨中的血腥味,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排隊?我可沒那個耐心。”
我可真是迫不及待就想見到傅淵了。
我盯著刀疤虎,聲音詭異地平靜:
“現在就帶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你們的三爺了。”
刀疤虎愣住了。
他在這黑市混了這麼久,從未見過死到臨頭還敢笑得如此囂張的。
我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讓他莫名感到膽寒。
刀疤虎眉頭緊鎖,狐疑地湊上前仔細打量我。
看了幾秒,他突然訝然出聲:
“等等......你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我笑了,迎上他的目光:
“眼熟就對了。你再好好看看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個天大的驚喜呢。”
“啪!”
下一秒,陸承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我的後腦勺上,怒斥:
“沈珠玉你他媽瘋了!分不清大小王了?還敢在這指使虎哥?”
“什麼時候傅爺想見你,那是傅爺的規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虎哥現在去給你通報?”
“再敢胡言亂語,不用三爺動手,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被他這副跳梁小醜的模樣直接氣笑了。
“我是什麼東西,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落,我扯斷脖子上的紅繩。
將那枚象征著黑市無上權力的骷髏戒指懸在刀疤虎的眼前。
“現在呢?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見傅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