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在黑市賭石五年,我替丈夫陸承還清了百億債務,讓陸氏重登新貴之位。
可債務還清那天,他卻高調表白初戀,甚至安排她進公司頂替了我的位置。
“沈珠玉,小芸懷了我的孩子,你對她客氣點!不然我現在就將你趕出公司!”
陸小芸笑的得意:
“姐姐,陸總才是話事人,沒有陸總,你可什麼都不算。”
我一巴掌扇在陸小芸臉上,笑得諷刺:
“沒有我沈珠玉,他陸承算什麼東西!”
“別說開除一個你,就算我想要這個公司,他陸承也得乖乖給我!”
當晚,他為了千億項目將我五花大綁,送給了黑市中喜歡玩弄女人的傅三爺。
可他根本不知,就在我回家前,傅三爺親手將象征黑市權力的戒指交給了我。
隻要我願意,我便是這地下王國唯一的話事人。
至於陸承和陸小芸。
聽說黑市新到了一批福爾馬林,正缺兩件新鮮的藏品。
......
視線穿過生鏽的鐵籠欄杆,逐漸聚焦。
籠外,隻見陸小芸正嬌滴滴地靠在陸承懷裏。
她皓腕微抬,象征陸家當家主母的帝王綠玉鐲,刺痛了我的眼。
她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衝我嬌笑。
“姐姐雖然脾氣硬,但這絕色的身段,定能討得傅三爺歡心。”
陸承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售的死物。
“隻要能換來黑市那千億的翡翠開采權,就算傅三爺把她玩死,也是她的榮幸。”
“有了這筆錢,我陸家就能徹底在京圈屹立不倒!”
榮幸?屹立不倒?
我扯出一抹冷笑,陸承根本不知道。
那外界傳聞嗜血殘暴、掌控地下黑市的活閻王傅三爺。
七年前,不過是我在死人堆裏撿回來的一條斷指野狗!
曾經,有個不長眼的礦主隻因劃破了我手背一點皮。
當晚就被傅淵掏空了內臟,吊在黑市入口示眾三天。
若是讓那個瘋子知道,陸承今天把我像狗一樣綁在這裏......
明年的今天,就是這對狗男女的忌日!
見我死死盯著他,陸承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隨即化為惱怒。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五年你在黑市那種臟地方混,誰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換的資源?”
“這些年我陸家不嫌棄你,還給你爸媽養老送終,現在就是你報答我們的時候!”
“你也不想別人說你是白眼狼吧?”
白眼狼?
五年前陸家破產,負債百億,我本欲取消婚約。
卻因看到他把僅剩的二十塊錢給了路邊乞丐,心軟入局。
為了他一句此生絕不負你。
我孤身殺入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市,雙手被切割機絞滿刀疤,才填平那百億窟窿。
如今債務兩清,他嫌我臟了。
到底誰才是白眼狼?
胸腔裏最後那一絲可笑的溫情,徹底死絕。
我看著他們憧憬未來的醜態,眼底隻剩看死人的悲憫。
笑吧。
我倒要看看,等這扇門推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覺察到我冰冷的眼神,陸承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沈珠玉,今晚給我把三爺伺候舒服了!”
“要是敢搞砸我的千億合同,我立刻把你媽的骨灰揚了!”
我直勾勾盯著他,冷嗤出聲:
“陸承,你就不怕傅三爺看上了我,反手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陸承一巴掌將我扇倒在鐵籠邊緣,額頭重重磕在鐵柱上。
溫熱的血順著眉骨流下,糊住了視線。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出來賣的玩物,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要不是頂著我陸太太的名頭,你連見傅三爺的資格都沒有!”
陸小芸捂著嘴嬌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你就安心去吧,陸夫人的位置,我會替你坐穩的。”
我吐出一口血沫,氣極反笑。
“好啊,希望你這位置,能坐得有命長。”
“嗡!”
下一秒陸小芸的手機劇烈震動,她看了一眼,興奮得聲音都在抖。
“承哥,時間到了,趕緊送她過去吧!”
陸承立刻叫來保鏢將我從鐵籠裏拖出,往走廊深處押去。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防腐劑味道。
走廊兩側,全是一個個泡在福爾馬林裏的殘肢標本。
陸小芸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可千萬要聽話,不然明天變成標本,多讓人傷心啊。”
我輕笑出聲,指腹一點點摩挲著掌心那道陳年的刀疤。
“陸小芸,想必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這一幕了。”
走廊盡頭的黑金大門近在咫尺。
門縫裏,透出傅淵常抽的那款特供沉香的味道。
我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傅淵,也該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