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未落,我隻覺得腦後忽然一陣勁風襲來。
隨著一陣劇痛瞬間炸開,溫熱的鮮血順著後腦勺狂湧而出。
我手腕驟然脫力,匕首掉落在地。
震驚回頭,隻見陸承手裏死死攥著一尊沾血的厚重銅像。
沒等我喘息,陸承猛地抬腳,狠狠一腳將我踹飛出去兩米多遠!
“不知好歹的賤貨!敢在三爺的地盤撒野,你是真活膩了!”
說著他撿起匕首,像條哈巴狗一樣諂媚地雙手遞給殷月。
“殷月姑娘受驚了!這賤人發了瘋,隻要留著她這條賤命,隨便您怎麼出氣!”
我趴在地上,骨骼像散了架一般。
五年的傾心相付,此刻我這顆心徹底死絕了。
我死死盯著他,嘔出一口血沫:
“陸承,你最好祈禱你今晚能活著走出這扇門!”
“不然我一定叫你們生不如死!”
殷月上前,反手一耳光扇在我臉上。
“下賤胚子!在這黑市,這麼多年都沒人敢拿刀指著我,你算什麼東西竟敢惹我?!”
她尖叫著,高跟鞋鞋跟猛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我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冷冷盯著他們。
“希望等傅淵出來,你們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上一個敢這麼動我的人,已經被他剁碎了喂狗!”
殷月獰笑出聲,眼神怨毒至極。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不知道待會兒你滿嘴爛肉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得出來!”
她轉頭看向刀疤虎,惡狠狠地命令:
“拿鐵鉗來,我要拔了她的牙!”
刀疤虎立刻遞上一把鐵鉗。
我緊咬牙關,死死瞪著他們。
陸承見狀,直接撲上來騎壓在我身上。
他掄起拳頭,一拳接一拳重重砸在我的臉頰和胃部!
“沈珠玉,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不長眼,死到臨頭還敢自尋死路!”
劇烈的幹嘔讓我被迫張開了嘴。
殷月舉起鐵鉗,狠狠夾住我的一顆門牙,猛地用力一扯!
連帶著血肉和神經被生生撕裂的劇痛直衝腦門!
鮮血如注般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下巴和衣襟。
“哈哈哈哈!剛才不是很狂嗎?再叫啊!”
看著我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慘狀,殷月的病態快感達到了頂峰。
“你不是仗著這張狐媚子臉就想飛上枝頭?我今天就毀了你這張臉,看你頂著一臉爛肉,還拿什麼去勾引三爺!”
話落,殷月高舉手中的匕首,對準我的側臉,狠狠紮下!
皮肉翻卷,溫熱的血珠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屈辱、背叛與極致的痛楚交織在一起,我痛得冷汗渾身,用盡全力嘶吼出聲。
“傅淵!你給我滾出來!”
下一瞬,大門被踹開。
隻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逆著血紅的光走出來。
他指間夾著雪茄,眼神陰鷙。
“誰在吵?”
殷月立刻扔下匕首,換上嬌媚的笑容撲了過去。
“三爺!陸家不懂規矩,送了個發瘋的賤貨,打擾您清淨了。”
陸承爬上前,在傅淵腳邊瘋狂磕頭邀功:
“傅爺!這女人不聽話,我剛剛已經替您好好調教了一番!看在我誠心獻禮的份上,求您高抬貴手,把那千億合同賞給陸家吧!”
傅淵漫不經心地垂眸,目光極其厭惡地越過他們,最終落在了血泊中的我身上。
下一秒。
他指間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那張常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我趴在血泊中,頂著那張被劃爛的臉,從地上緩緩抬起頭。
“傅淵,這就是你給我的大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