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道沒有監控,沒辦法證明中年大哥動了手。
至於她臉上被我用文件拍打出來的紅印,陰鬱女孩幫我頂罪,“是她先來找姐姐的麻煩。我討厭她這張臉,我還想看看她的心是什麼顏色的!”
這句話,給了大伯母揪住不放的機會,“警察同誌你們聽!當著你們的麵,她要挖我的心,你們不在,那這還得了?”
甚至大伯母越哭越大聲:“警察同誌,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不想被她給害死,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隻是想拿回自己應得的那一份啊!”
可陰鬱女孩,這時卻怕起來。
“不要抓我!院長叔叔說了,如果我做錯什麼事情,要我把這個拿出來,你們就不會抓走我了。”
陰鬱女孩掏出了精神病的鑒定報告。
精神病傷人不犯法。
這一刻,警察也拿陰鬱女孩沒辦法。
倒是我手上的這份文件,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警察同誌,她亂簽收我的文件,甚至剛剛還用文件來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開門,就撕毀我的文件。”
“這可是我去清北的交換申請表,她要是撕毀了,那這可是關乎我一輩子的事。”
我也扯開嗓子哭出聲:“先是要我的房子,現在又要毀我的人生。這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嗎?”
“這還是我至親的大伯母呢!怎麼能這麼欺負我這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搞得誰不會哭似的。
怪異老頭更是在這個時候幫我說話,“這麼逼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的確是很不厚道,她的所作所為,我能作證。”
“我這把年紀,總不可能說謊騙人吧?”
人證、物證都指明大伯母在算計我,警察隻能教育大伯母,我留了個心眼,“這件事對我造成很大的困擾,她連句對不起都沒有,連個留證都沒有,萬一以後再找我的麻煩呢?”
於是,在警察的威懾下,大伯母給我道歉,我全程開啟錄像功能記錄。
就這樣,大伯母才離開我家。
而這三位租客,就這樣留在了我家。
接下來的一周,我正常上學放學。
在我以為大伯母要房子的這件事就這樣結束後,我卻被人尾隨,並且給拽進了小樹林。
“果然十八一枝花啊,瞧瞧這身姿,這身段。來,讓哥哥好好的親親,摸摸,哥哥肯定不會虧待你。”
不堪入耳的聲音令我惡心。
可對方體型碩大,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又是黑夜,我看不清對方的臉。
周遭靜悄悄的,我又被對方死死地捂住了嘴。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
“砰”的一聲響,落在我身上的那股重力沒了。
緊接著,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伴隨著聲音的挪遠,我也跟著聲音來到了有光的地方,我看到了,中年大哥正在暴揍一個體型碩大的胖子。
胖子被打到吐血求饒,“大哥,大哥你放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那你剛剛怎麼不想放過她?”中年大哥可不聽胖子的話。
胖子卻在這時,說了一句令我們都意想不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