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位租客分別是:看起來不好惹的中年大哥,被劉海遮蓋大半張臉的陰鬱女孩以及一位不太高,看起來有點怪異的老頭。
中年大哥他臉上有一道很長看起來像蜈蚣一樣的疤痕。
他主動跟我坦明情況,“我是因為殺人進去的。”
我被他的直白嚇了一跳,可第二位租客,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女孩,手卻因為大哥的坦白而緊隨其後。
“我是被我家裏人送進去的,明明是我受到妹妹的欺負,可他們總說我有被害妄想症。”
怪異老頭也介紹自己:“我養大了兩個兒子,可是他們卻不給我養老。我反手把他們告上法庭,可他們卻聯合起來對付我,把我打暈送進養老院,說我有老年癡呆。”
老頭跟女孩的情況,都是被家人所累。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中年大哥。
殺人犯不好惹,這一刻,我有點猶豫。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我透過貓眼,看到門外凶神惡煞的大伯母。
“林念我知道你在裏邊,趕緊給我開門。要不然......你學校送過來的文件,你就別想要了!”
學校送過來的文件,那是我到清北的交換申請表。
去清北是我跟爸爸的共同心願。
大伯母現在為了房子,真的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來。
隻是,中年大哥要先我一步將房門給拉開。
原本氣焰囂張的大伯母在看到中年大哥的那一刻,氣焰頓時削弱。
中年大哥往她麵前逼了一步,“把文件交出來!”
“你誰啊?我憑什麼把文件交......”
大伯母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年大哥就揪住大伯母的衣領,將大伯母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大伯母的臉上滿是恐懼,“放我下來!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心臟病,我要是出什麼事了,小賤人,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去嗎?”
她企圖找回一點氣勢。
甚至還妄想用心臟病來嚇唬我,我無視。
中年大哥可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把她給摔在地上,“到底是你親自給,還是我來拿?”
大伯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中年大哥沒有半點的心軟,腳踩在大伯母的手上。
大伯母慘叫連連,“我親自給,我親自給。”
中年大哥這才鬆腳。
隻是還沒等大伯母從地上爬起來,陰鬱女孩就半蹲在大伯母的麵前,“你這張臉長的這麼好,心怎麼這麼歹毒?要不要,我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
大伯母的臉瞬間蒼白詭異,“林念,你上哪找的這些人?你這些可都是違法的啊!我要報警......”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我,因為大伯母的這句話才思緒歸位。
我笑著走上前,從大伯母的手裏拿走她截胡的文件。
我用文件拍著她的臉,“好啊,你報警,剛好讓警察過來抓你!你偷拿我的文件,又來騷擾我,這次......你肯定能進去好好住一段時間!”
最後一下,我用了力。
大伯母是真的要跟我杠,反手就打電話叫來了警察,但結果跟她想的太有出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