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聲音特別大,“是有人給了我錢,讓我這麼做的。說讓我毀掉她!大哥,看在我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
胖子是真的怕,說話的時候不停給中年大哥叩頭。
中年大哥卻用力地把他給拽起來,“你要叩頭的對象是她不是我!”
“小美女,你放過我吧,我求你......”
胖子的聲音讓我想到了剛才,生理性的厭惡從心底竄出,我沒忍住,狂吐不止。
這時,一隻白皙的手伸到了我的麵前。
我定睛一看。
是陰鬱女孩給我遞了紙巾跟礦泉水。
關鍵時刻,我沒想到,是他們給了我幫助跟溫暖。
我釋緩了一下,這才走到胖子的麵前。
“放過你跟主謀,不可能!”
要不是中年大哥,我早就已經被侵犯了。他的求饒,隻是因為不是中年大哥的對手,而不是因為真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就這樣,我和中年大哥把胖子給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看到我,頓時就很震驚,“怎麼又是你?”
因為大伯母堵門我報警第一次,一周前,大伯母報警第二次,現在我跟中年大哥把胖子押到警察局,這是第三次。
“我也不想。”我一番苦笑,然後指著胖子,“他受到我大伯母王翠花的指示,要性侵我。”
“你胡說!”胖子變臉,咬死不認,“明明是她勾引我,張口對我說要我每個月給她三十萬的包養費,沒談攏,他就找這麼一個人來打我!警察同誌,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還對著警察亮出了自己身上的傷。
中年大哥下手不輕,我身上除了襯衣扣子給扯掉了兩顆,脖子上有點掐痕,身上沾了些泥巴外,我確實沒有其他的傷。
但凡事講證據。
“我勾引你?請問你是我們小區的住戶跟租戶嗎?在今天事發之前,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
“還有你說的話也漏洞百出,我對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就提出三十萬的保養費,我是腦子有坑嗎?”
胖子完美的應對我,“我是今天過來找朋友的,小區樓下遇到你,我被你的身材吸引。男人嘛,都好色,我想加你微信,而你跟這個男人,實際上早就算計好這一切,對我實施仙人跳!”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提出關鍵一點,“既然你說是我勾引你,那咱們倒是讓警察調一下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雙方各持一詞,警察在沒有看到視頻證據之前,不可能偏袒我們之間的任何一方。
可好巧不巧的是,小區的監控今天壞了。
甚至胖子還指著中年大哥,“如果不是仙人跳,那為什麼她揚言說我侵犯她的時候,為什麼他能那麼及時的出現,難道這不恰恰證明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嗎?”
“他是我的租客。再說當時你都要侵犯我,這是個路過的正常人,都會幫忙吧?”
我突然想到一點,冷笑,“你不是說我仙人跳嗎?警察同誌,你調查一下他跟王翠花有沒有金錢來往,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我以為我是勝券在握,沒想到,人心難測,我是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