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的理智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一把抱起蘇挽月,惡狠狠地瞪了我娘一眼,大聲指責。
“貴妃善妒,即日起禁足寢宮,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說完,他抱著蘇挽月匆匆離去。
禁足的日子我過得相當滋潤。
我每天晚上都讓黑無常去未央宮飄一圈,順便給蘇挽月托點噩夢。
她被折磨得精神衰弱,肚子卻大得離譜,連路都走不動了。
算算時間,也快到瓜熟蒂落的時候了。
入夜,烏雲遮月。
寢宮外傳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不是巡邏的侍衛,而是受過頂尖訓練的殺手。
我放下茶杯,活動了一下手腕。
蘇挽月這女人,真是急不可耐。
還沒生就想把我們母女斬草除根。
門栓被無聲無息地挑開。
五個黑衣人潛入殿內,手裏握著彎刀。
他們連呼吸都壓得很低,直奔我娘的床榻。
我靠在柱子上,吹了一聲口哨。
五個殺手猛地回頭。
我沒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暴起。
地府魔丸的戾氣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我一腳踹在領頭人的胸口。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黑夜中異常清晰。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牆上成了一灘爛泥。
剩下四個殺手眼神大變。
他們顯然沒料到,一個深宮裏七歲的孩子會有這種身手。
他們迅速變換陣型,四把刀同時朝我劈來。
我側身躲過刀鋒,反手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
用力一擰。
那人的手臂直接轉了三百六十度。
刀掉在地上的瞬間,我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捏碎了喉骨。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五個頂尖殺手全部變成了地上的死屍。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這些殺手的武功路數,根本不是皇宮暗衛的招式。
招招致命,帶著軍中的殺伐之氣。
蘇挽月背後的那個男人,果然舍得下血本。
第二天清晨。
蘇挽月的寢殿大門剛打開。
宮女端著洗漱的水盆走出來。
下一秒,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後宮的寧靜。
宮女手裏的水盆砸在地上,嚇得癱軟在地。
蘇挽月披著外衣走出來,看清院子裏的景象後,臉色瞬間慘白。
五個被扭斷脖子的黑衣人,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她的院子裏。
每個人的腦門上,都用鮮血畫了一個大大的王八。
蘇挽月嚇得連連後退,捂著肚子倒在丫鬟懷裏。
“啊!我的肚子!”
父皇連早朝都沒上,急匆匆趕到後宮。
看到滿院子的屍體,他氣得拔出侍衛的佩劍。
“是誰幹的!給朕查!”
我站在禁足的宮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裏的鬧劇。
蘇挽月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底滿是怨毒和驚恐。
我衝她揮了揮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挽月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我還是覺得不解氣,實在忍不了她了。
於是,我暗中給黑無常傳音。
“把蘇挽月肚子裏的東西給我催熟。”
“我要讓她今晚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