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查出有孕,蘇挽月在後宮簡直橫著走。
父皇把她寵上了天,直接越級封了月妃。
她不知道從哪弄來一些稀奇古怪的香水和詩詞,把父皇迷得神魂顛倒。
我娘這邊卻冷清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內務府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連我娘宮裏的炭火都開始克扣。
我娘天天坐在冷板凳上抹眼淚,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勸她別哭,她卻隻知道念叨父皇變了心。
這天下午,蘇挽月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直接闖進了我娘的寢宮。
她挺著還不太明顯的肚子,由兩個宮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一進門,她就嫌棄地捂住鼻子。
“哎呀,貴妃姐姐這宮裏怎麼一股子黴味?連點像樣的熏香都沒有。”
我娘站起身,強忍著怒火。
“月妃妹妹有孕在身,不在自己宮裏歇著,跑我這冷宮來做什麼?”
蘇挽月咯咯笑了起來指著我娘宮裏一尊晶瑩剔透的紅珊瑚:
“皇上體恤臣妾辛苦,特意賞了這尊紅珊瑚。”
“臣妾聽說,這可是姐姐當年最喜歡的東西。可惜啊,現在歸臣妾了。”
我娘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外。
“你給我出去!”
蘇挽月不僅沒走,反而往前逼近了兩步。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挑釁。
“貴妃姐姐,你就算再怎麼生氣也沒用。誰讓你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呢?”
我娘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猛地揚起手,想給她一巴掌。
蘇挽月眼裏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她根本不躲,反而迎著我娘的手,身體猛地向後倒去。
“啊!貴妃娘娘要殺臣妾的龍胎!”
她算計得極好,隻要摔在地上,不管有沒有事,我娘謀害皇嗣的罪名就坐實了。
但我可是地府魔丸。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我衝過去,硬生生把她後仰的身體托了起來。
蘇挽月隻覺得後腰一涼,整個人被一股怪力猛地推回了原地。
她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就在這時,她寬大的衣袖裏突然滑出一枚淬了毒的梅花針。
她借著起身的動作,手腕一翻,想狠狠紮向我娘的小腿。
這女人夠毒的。
假摔不成,就想直接下死手。
我身形一閃,直接擋在我娘身前。
一把攥住蘇挽月的手腕。
稍一用力蘇挽月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我順勢一推,那枚毒針直接紮進了她自己的手心。
毒性發作極快,她的手掌瞬間腫脹發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
父皇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慘叫的蘇挽月,臉色大變。
“月兒!你怎麼了!”
蘇挽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指著我和我娘大哭。
“皇上救命啊!貴妃和公主嫉妒臣妾有孕,竟然用毒針紮臣妾!”
父皇勃然大怒,轉身就要發作。
我直接抓起蘇挽月那隻發紫的手,把針尖對準父皇。
“父皇看清楚了,這毒針是從月妃娘娘自己的袖子裏掉出來的。”
“兒臣可是拚了命才拉住她,誰知道她自己沒拿穩,紮了自己。”
父皇看著那枚明顯是特製的暗器,眉頭緊鎖。
他是個多疑的人,自然能看出這東西不屬於後宮。
但蘇挽月哭得實在太慘了。
她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滾。
“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痛......我們的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