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門關上,有人笑著把她往沙發上拖:“不愧是被玩膩的,認都認不出來。”
溫瓷被按在沙發上,幾隻手撕扯她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又踢又踹,男人掐住她的腰往下按:“越烈越好,征服起來才帶勁。”
她奮力掙紮,摸到桌上的酒瓶,掄起來狠狠砸在身上那人的頭頂。
酒瓶碎了,血順著那人額頭淌下。
她握著半截破酒瓶胡亂揮動,劃破一個人的手臂,又捅向另一個伸過來的手掌。
就在她快要摸到門把手時,一個還沒受傷的男人撲過來——
旁邊一個陪酒女突然一歪,帶著他一起摔在地上。
那女孩飛快地衝她使了個眼色,溫瓷感激看了她一眼,跌跌撞撞跑出去。
溫瓷跑進路邊一家診所。
醫生看她渾身是血,立刻幫她清創包紮。
她剛想道謝,門被推開——傅其琛站在門口,黑色襯衫被汗浸濕,胸口起伏著。
他幾步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消失,就是為了來這和別的男人廝混?”
“她受傷了!”醫生按住他的手。
紗布瞬間浸出血,傅其琛手鬆了鬆,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低垂著眼睫,他眉頭一皺,莫名覺得眼熟。
“你今晚去哪了?”
“如你所見,不是在這私會嗎?”
見她低垂著眼不肯多說,他心頭莫名煩躁,“跟我回去。”
他把她打橫抱起,回到傅宅,他徑直把人抱進主臥。
林棠不悅,“你把她帶這兒來幹什麼?”
傅其琛把溫瓷放在床邊地上,“你不是一直想學古代那套嗎?讓她跪那伺候,給我們放水。”
林棠拍手笑起來,“這個好。”
林棠立刻纏上來,傅其琛扣住她的腰,熱烈回吻,撕掉她的睡裙丟在溫瓷身上。
“其琛……她還在呢……”林棠故意往床邊挪了挪,貼著溫瓷跪著的位置。
“在就在。”傅其琛低頭咬住她的鎖骨,“讓她看清楚,現在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床上的動靜越來越大,林棠的喘息和呻吟毫不遮掩。
“她好還是我好?”
“你。”傅其琛聲音低啞,動作沒停,“她連叫都不會叫,跟塊木頭一樣。”
“讓她跟你好好學學。”
傅其琛掐著林棠的腰,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溫瓷,
溫瓷垂著眼,臉上淡淡的,像是完全聽不見。
動靜持續了很久,終於安靜下來。
傅其琛把林棠攬進懷裏,懶洋洋地吩咐:“去放水。”
溫瓷鬆開手,掌心攤開,指甲早就被扣出一片紅痕。
她“嗯”了一聲,撐著地麵站起來,扶著牆走進浴室。
水很快放滿,她彎腰去試水溫,紗布上的血滴進浴缸。
傅其琛跟過來,靠在門框忽然開口:“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溫瓷頭也沒回,“這不是先生吩咐我的事嗎?先生和太太做什麼,和我一個保姆有什麼關係。”
傅其琛臉色沉下,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看著自己。
她眼神依然平靜,隻說:“抱歉,我血剛剛滴進去了,我重新處理。”
傅其琛看向浴缸裏散開的血水,鬆開手。
“惡心,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