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棠被那聲“傅太太”叫得眉開眼笑,“一個保姆而已,我當然能做主。”
陳少暉一揮手,兩個保鏢架起溫瓷就往外走。
車子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包廂門推開,裏麵煙霧繚繞,骰子碰酒杯,嘈雜得很。
陳少暉把她推進去:“都看看我帶來的新貨,這可是溫家那位!”
“我去,傅少的前妻啊,這身份玩起來帶勁!”
幾個人當即圍上來,一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扯住她的衣領往下拽。
“長得是真漂亮,溫小姐,跟了我不比跟傅少差。”
“我出五萬,陪我玩一夜。”
“放手!”溫瓷掙開那隻手,又被另一隻手按住腰。
“我是傅其琛的人!你們動我,想過後果嗎?”
幾個人正遲疑,門被推開一道縫,服務生探頭:“幾位爺,傅少要過來。”
包廂瞬間炸了:“傅少來幹什麼?不會是為她來的吧?”
“慌什麼,傅少來這種地方不奇怪。”
“可萬一呢……上次晚宴王總碰了她一下,第二天人就沒了,到現在都沒找著。”
溫瓷剛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她就被麵具勒臉,帕子塞嘴,按進男人懷裏不得動彈。
剛戴好,門就開了。
傅其琛視線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
“傅少,怎麼有空過來?”陳少暉遞了根煙。
傅其琛夾在指間轉了轉,“約的人沒來,聽見你聲音就來坐坐。”
有人立刻招呼陪酒女倒酒,包廂重新熱鬧起來。
溫瓷發不出聲音,隻能狠狠抬腳踹桌腿,又踩身邊的男人,但每次都被嘈雜的音樂聲蓋過去。
旁邊的男人反應過來,把她往回拽,她拚盡全力掙脫開朝麵前的桌子撞去。
酒杯嘩啦倒下,酒液潑了傅其琛一身。
“你——”傅其琛臉色一沉,對上一雙泛紅的眼睛,話突然頓住。
他下意識往前靠,陳少暉趕緊擋在中間:“傅少,這女人不懂規矩,我這就把她拖下去——”
“不必。”
有人趁機試探:“傅少,你那位前妻現在是自由身了,我們想玩玩可以吧?”
“離婚了自然不管。”傅其琛掐緊酒杯,頓了兩秒才開口,語氣冷硬。
“誰要是有那個本事,自己去就行了。”
溫瓷突然什麼掙紮都停了。
她垂下眼,明明她已經決定離開了,可胸口還像是被人攥了一下,發悶。
傅其琛驀地起身,“衣服臟了沒興致,走了。”
溫瓷顧不得心口那點酸澀,猛地掙脫朝他的方向撲過去。
傅其琛側身避開,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傅其琛居高臨下看她,眼神嫌惡:“你們誰點的人?這麼不懂規矩,我不是誰都能撲的。”
“這種場所的女人,太臟,我看不上。”
溫瓷趴在地上,嗚嗚著想喊他的名字,卻被電話鈴聲蓋過。
傅其琛接起電話,臉上的冷厲瞬間褪去。
“嗯,給她安排點喜歡的飯菜,她挑食……”
溫瓷拚命去抓他的褲腿,傅其琛眉頭微皺,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他抬腳把她的手踢開,“滾!”
他推門出去,腳步聲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