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池念抬眼就撞進薄盛年那深邃的眼睛裏,手腕掙了掙沒掙開,幹脆就直接攤牌。
“你知道的,我是為了找他身上的那塊玉。”
薄盛年眉梢微皺,顯然是知道但是就是沒說話。
她沒辦法隻好語氣篤定的又解釋下:“我發現玉沒在他身上,但我看到他印堂滯煞,山根繞青,太陰濁氣纏麵,是常年被陰玉侵體,耗損精元的麵相,隻可惜何方林自己還蒙在鼓裏。”
話落,林池念心頭心生一計,抬眼繼續看著他。
“等下我準備跟他回家,你配合我。”
薄盛年薄唇微啟,語氣多了幾分淡漠。
“怎麼配合?”
“你在後麵跟著就行。”她挑眉,故意激他:“當然了,要是你膽子小,怕沾陰晦氣,就別跟著。”
林池念讓他跟著的目的,就是發現這個男人的疑心病挺重的。
讓他跟著,也能讓他自己瞧清楚,她和何方林清清白白,免得落他口舌,以後給他話說。
薄盛年臉色沉了幾分:“你想多了,我會怕?你去哪,我跟著。”
“行。你在這等著,我先回去隔壁了。”
林池念轉身,就準備去擰門把手——
指尖剛碰到門柄,手腕就猛地被男人給拽回,她被他按在冰冷的門板上,雙臂被圈在方寸之間,彼此胸膛緊貼,呼吸交纏。
薄盛年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就掃過她的耳廓:“別亂來,出了事,沒人救的了你。”
林池念微顫,麵上還是不肯服軟。
“誰稀罕你救!”
話落,她就抬腳輕踹了他一下,趁他鬆手的那一刻,就一把推開包房門,快步折回了原來的包廂。
......
回到包廂,何方林那雙渾濁的眼立刻黏在了她的身上,那肥胖的手還順勢往她腰上樓。
“小美人兒你怎麼出去了這麼久?來,陪我坐近點。”
林池念輕巧躲避開,指尖端起酒杯,就朝他遞過去:“何總急什麼,酒還沒有喝盡興呢。”
何方林不死心,那大手還想往她大腿上蹭,不過她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抬手推開,腔調裏又非常的圓滑。
“何總再這樣,這酒可就沒法喝了。”
何方林為了美人能夠多做陪,隻好收回手。
林池念見狀,就順勢端起酒瓶給他滿上,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他嘴裏灌。
酒精上頭,何方林眼神越來越渾濁,欲望藏都藏不住了。
差不多時候,何方林就對經理使了一個眼色,擺明是想要把她帶走。
林池念垂眸輕笑,為了事情能夠順利進展下去,半推半就往老男人身上靠了靠。
“何總這麼盛情,我哪好拒絕。”
經理兼她沒有反抗,立刻就開心的應下了。
何方林那肥碩的手臂就緊緊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往外走了。
走廊暗處,一道冷戾的目光死死釘在何方林摟著她的手上,薄盛年站在陰影裏,周色氣壓低的嚇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秘書電話,聲音冷的不行:“等事情結束,找人把何方林那雙手砍了。”
電話那方秘書一驚:“薄總,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薄盛年盯著她被摟著的背影,喉間溢出狠厲:“他動的是我的女人,你說該不該?”
“......”
秘書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棟獨棟別墅前,林池念剛下車,望向別墅的方向眉頭就狠狠一蹙。
這住宅陰煞纏宅,地脈死氣鬱結,院牆繞著一層化不開的青黑煞氣,林池念跟著何方林入門的時候便覺刺骨陰冷,陰邪之氣重的不行。
這地方,看來早就被那塊玉給耗的跟凶宅沒兩樣!
剛到樓下客廳,何方林就想帶著她往二樓臥室去......
“何總,這宅子......不太幹淨,要不還是別上去了?”她假意提醒了下。
果不其然,她越是這麼說何方林就越是想把她往二樓臥室裏拽:“小美人別掃興,上去就知道多舒服了。”
二人腳步匆匆,就上了二樓主臥。
門一推開,她的目光驟然一凝——
床頭櫃上,那塊玉靜靜擱在絨布上,通體泛著暗青邪光,陰煞之氣從玉體源源不斷外泄,直衝天醫位,引動宅內煞氣聚頂。
這是要損害那老男人的精元,福澤,這玉是典型要吞噬住宅主人,好自己霸占這裏。
何方林從身後忽然貼上來,手就往她腰上摸:“寶貝,咱們......”
“急什麼,何總先去洗澡,我等你。”
林池念猛地側身推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老男人笑的一臉猥瑣,伸手想捏她的臉:“還是你懂事,等著我。”
說完,何方林就哼著小曲快步進了浴室,水聲很快響起。
偌大的主臥就她一個人了,她快步上前,走近去看那塊陰玉,手腕忽地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狠狠攥住,驚得她回頭,薄盛年不知何時就闖了進來,周身那股醋意翻湧。
還沒等她說話,他就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拽進臥室側邊的小衣帽間,反手就將門扣死。
“你膽子是真大,跟他回家就算了,還敢一個人上來,還跟他摟摟抱抱。”
林池念掙紮了下:“我這是在辦事,辦大事者不能拘泥於這些小節。”
男人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她剛才被何方林碰過的手腕還有腰上,臉上更沉。
“兩隻手都被他碰了?”
她剛要開口解釋。
薄盛年就從身上拿了包濕紙巾,抓著她的手腕用力擦拭,動作極有占有欲,指腹給她擦的皮膚都有點微微發燙。
“這裏,還有這裏。”他擦了一下,低聲斥上一句:“以後他碰你哪兒,我就廢了他哪兒。”
狹小的衣帽間裏氣息燥熱,她盯著男人緊繃的下顎線,忽然勾唇一笑,故意把臉湊近了些。
“你怎麼......這副表情?你吃醋呢?”
薄盛年喉結滾了滾,當即冷臉否認:“沒有。”
“沒有,那你現在臉黑的怎麼跟鍋底似的?”
“我隻是不想你死在這兒,讓盼盼從此成為單親寶寶。”薄盛年嘴硬的很,手卻把她扣的很緊。
“我不會有事,再說我現在真的在辦正事,你別鬧。”
薄盛年低笑一聲,氣息掃過她的耳畔:“讓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也算你的正事?”
“不然呢?我不順著他,怎麼進的來這間主臥?看的到那塊玉。”
男人盯著她,臉色沉的不行。
就在這時,林池念往門口偏了偏頭:“噓,他快洗完了,你先待在這兒別出聲,我如果真遇到了危險,我知道叫你,你再出來。”
林池念剛側身要推開衣帽間的門,那手腕就猛地被身後的男人扣緊,狠狠地又拽了回去。
“不準去。”
薄盛年語氣又硬又霸道,半點不肯鬆開她。
她頓時就有點急了:“你放開我!再耽誤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臥室裏就傳來何方林粗聲吆喝:“人呢?跑哪去了?”
何方林的腳步聲在臥室裏轉了一圈,醉醺醺地又晃出房間,在樓道裏扯著嗓子喊:“小美人,你人呢!”
整棟別墅空蕩蕩的,連個保姆都沒有,隻有何方林的回音。
何方林酒勁上頭,腦袋有點發疼,罵罵咧咧幾句,沒找到人就居然直接回了臥室,沒過一會兒,呼嚕聲震天響!
林池念愣在衣帽間,一臉無語:“......這人心真夠大的。”
說完,她就轉頭瞪了男人一眼,見他還緊緊攥著手腕不放,就有點氣。
“你現在滿意了?人都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