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我見那個肇事凶手。”
“不行,俞白,你太激動了,前些日子你就胡思亂想對景然動手,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江俞白像聽見什麼笑話,直視江父。
“我母親怎麼死的你最清楚,她這輩子最錯的事是嫁給你,而我這輩子最錯的事是娶了夏晚璃,我會和她離婚,你該開心,你的好兒子要上位了。”
說完,江俞白瘦弱的身體背起冷的屍體,一步一步走出江家。
他將人葬在母親的墓旁,而手下的人也遞來資料。
“江先生,凶手是江景然的舅舅,不過他被夏總保釋出來了,他甚至說下一個要撞死你......”
江俞白的心一寸寸冷下來,夏晚璃竟然護著殺人凶手!
他閉眼握緊拳頭,最後在墓前跪了兩天兩夜。
“趙叔,對不起,你是因為我才會喪命,我會替你報仇,還有我媽的那份,我都會替你們討一個公道!”
他讓人綁了江景然的舅舅,冷眼看著下屬開車撞向被綁著的男人。
刹那間男人身體猶如破敗的身體飛出去,殺豬般的慘叫越發高昂。
江景然偏偏在此時抱著夏依依出來,碰瓷般的躺在地上哭訴。
“俞白哥,我舅舅隻是不小心,你至於這樣嗎?你這是要殺了他啊!你有什麼衝我來!”
“就是,壞人,難怪媽媽不喜歡你,你是瘋子,瘋子殺人了!”
江俞白唇角微勾,他看了看時間。
還有兩天,他就和夏晚璃再也沒關係了。
“既然你們想死,那成全他們。”
他揮了揮手,身後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俞白,你竟然真的要開車撞死他們?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還有景然的舅舅不是故意的,他都賠償了你還有必要揪著不放嗎!”
江俞白扯了扯嘴角,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是護著江景然。
“不是故意?夏晚璃,你什麼都不知道,如果隻是賠償,我也可以。”
“夏晚璃,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了,放我走吧。”
江俞白的心底泛起輕微的痛意,之後便是麻木。
“你胡說什麼?沒有我的允許港城誰敢給你離婚,江俞白,我看你真是瘋了!來人,把先生關進精神病院,什麼時候腦子清醒了再出來!”
兩波人馬打起來,眼見自己手下的人幾乎被壓著打,江俞白扯出一抹苦笑。
“夏總何必大動幹戈,是我糊塗了,我跟你走,但是放了我手下的人。
畢竟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夏晚璃隻覺得江俞白的笑很礙眼,她本能感覺不安想追問時卻被江景然攔住。
“晚璃姐,我舅舅好像快不行了,你快救他。”
兩人向著相反方向走去,再不相交。
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可麵對接二連三的折磨江俞白還是感到絕望。
上午,江俞白的膝蓋被圖釘紮穿,鑽心的痛讓他冷汗涔涔,連站起來都是奢侈。
下午,他被拿著紋身刀在全身刻滿了小三兩個字,鮮血糊住他的視線,周圍人的哄笑讓他難堪到極點。
“夏總說了,誰讓你是個硬骨頭,江先生,您也別怪我們!”
江俞白瞪大眼,眼底隻剩撲天蓋地的崩潰。
原來夏晚璃這麼恨他,恨到要他死!
第二天他被綁到電擊椅上“治療”六小時,頭更是被按進消毒池清洗。
“啊!”
皮肉被劇烈撕扯腐蝕,電流更像是帶著荊棘的鞭子一點點刮掉他的靈魂上的血肉。
江俞白的呼吸越來越弱,他覺得自己要死了,大門卻在此時被踹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