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俞白警惕抬眼,“你說什麼?我媽的死和你有關?”
熟悉江俞白的都知道母親是他的逆鱗,可江景然偏偏用這個刺激他。
“我當然知道,爸是不是和你說是心梗去世的?可那隻是借口,實際是她被我推下去的,爸知道要是說出真相,你一定容不下我,所以才騙了你十餘年!”
江俞白腦海緊繃的弦瞬間炸開,竟然是這樣。
那時的年幼的他以為是意外,可那時江景然才十幾歲就這麼惡毒!
“你個殺人犯,我殺了你,我母親雖然討厭你那個小三媽,可是她對你不差,你為什麼要......”
“不差?”江景然笑容消失,
“她就是做樣子,假模假樣,隻有她死了,我才是名正言順的江二少爺,她該死,該死!”
“我跟你拚了!”
江俞白死死掐住江景然,爭執間兩人一齊踩空摔了下去。
劇痛襲來時,江俞白不由幻想。
如果他還能活著,他一定要為母親報仇。
或許是老天眷顧,江俞白醒的很快,可江景然卻摔成腦震蕩不能下床。
夏晚璃得到消息後怒氣衝衝衝進病房,
“俞白,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為什麼要對景然動手?你怎麼惡毒到要殺了他?”
江俞白垂著頭,聽著這熟悉的質問笑出眼淚。
“夏晚璃,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動手的人嗎?我告訴你,江景然殺了我媽,他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啪!”一巴掌將江俞白甩下床,夏晚璃氣的放狠話。
“江俞白,我看你真的是失心瘋了!你怎麼就學不乖!這次我必須給你一個教訓!”
江俞白耳朵嗡嗡的響,他咽下舌尖的血腥,死死盯著夏晚璃。
“景然前些年在地下賭場打工欠了錢,那的老板是你的追求者,你去工作三天替他還債。”
江俞白心口一陣悲憤,夏晚璃竟然把他送人?
他忽然笑出聲,眼裏的冰冷讓夏晚璃心驚。
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下重手,江俞白還會變本加厲。
她勉強說服自己,她這樣做都是為了磨磨江俞白的性子,都是為他好。
三天間,因為江俞白不肯配合老板王總,他吃盡了苦頭。
先是被關在冷庫凍了一天,然後被扒光扔到賭桌讓那些女賭徒意淫。
甚至他被套上情趣陪酒服強灌到酒精中毒進了醫院。
搶救室外,夏晚璃氣的踹門。
“那賭場的人竟然敢那樣對他,我非扒了那姓王的皮!”
江景然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晚璃姐,沒準是俞白哥的苦肉計,我賭場的朋友說是俞白哥自己非要去陪酒,他說自己魅力大,手一勾,別的女人就前仆後繼......”
夏晚璃眼裏的擔心變成憤怒,以至於江俞白醒來時隻見她陰沉的臉色。
“江俞白,想不到你這麼饑渴,賭場那種地方都要勾引女人,正好我成全你!”
她不顧江俞白的意願就要撕開他的襯衫,江俞白雙目赤紅,因著傷重奮力掙紮顯得無濟於事。
夏晚璃憑什麼這麼羞辱他!
此時,保鏢急忙稟告,“夏總,先生家的管家趙叔死了,江總讓先生回去參加葬禮。”
江俞白驀而睜大眼,心口仿佛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疼到極致。
那個把他養大的老人竟然死了?
夏晚璃想說兩句安慰的話,可江俞白已經推開她往外跑。
他甚至沒有穿鞋。
保鏢不解,“不就是一個管家嗎?先生這是?”
夏晚璃煩躁抓了抓頭發。
“趙叔在俞白母親死後把他養大,他當年之所以沒提離婚也是因為江家拿趙叔威脅他。”
江家客廳,江俞白趴在棺材邊,眼眶澀的發脹。
母親去世後,趙叔便是他最親的人,本想離婚後將他接走,可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出意外?
“怎麼回事?說!”
周圍的傭人被嚇得不敢說話,江父平淡回答。
“被車撞死的,意外而已,那邊同意賠償100萬。”
江俞白抬眼看著捂著嘴偷笑的夏依依,本能意識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