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警察把冰涼的手銬銬在我手上時。
我直接被氣笑出聲。
說話嗓音止不住的抖。
“我說了,合同沒簽成,公賬上自然沒有那筆錢。”
“許淺淺,你這個是誣告!”
許淺淺走到江嶼山身邊。
對我輕蔑的翻了個白眼。
“你說沒簽成就沒簽成,沒到賬就沒到賬。”
“合著這麼大個公司,賬上多少錢都是你說了算?”
我正準備說出因為這些年那些所謂拉來的投資都是我的錢。
許淺淺又搶在我前麵開口。
“警察同誌,你們別被她騙了,我如今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娘。”
“那合作都是我負責的,人家已經簽字轉賬了,就是她把錢貪了。”
聞言警察看我的眼神立馬從懷疑變成嚴肅。
警察對我厲聲叱喝。
“女士,請你快點交代,這樣大數目,罪名會很嚴重。”
憤怒在我胸口左衝右撞。
我氣得大腦嗡鳴作響。
看向了一邊的江嶼山。
“你告訴警察,一直以來那些投資合作,到底是誰去談的?”
江嶼山卻連眼神都沒給我一個。
反而是眼神堅定握住了許淺淺的手。
“淺淺是我夫人,我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臉色徹底灰敗。
心裏對江嶼山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
在公司被帶走時。
一路上都是別人的冷嘲熱諷。
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下我發在了網上。
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出名了。
有人罵我綠茶,有人罵我心機深小三。
還有人說,這些年江氏得到的大額投資。
或多或少被我貪了不少。
從始至終江嶼山隻是靜靜看著。
甚至沒有出麵幫我說一句話。
警察對我審問了一晚,但最後還是因為證據不足放了我。
我出警局的時候。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夜色裏的江嶼山。
我假裝沒看見他,冷著臉快步走過。
江嶼山衝上前攔住了我。
他開口第一句話是。
“淺淺對你的確是誣告,但也是你非要激她。”
“她年齡小不懂事,我替她出麵解決,你就不要上綱上線了。”
我聽完冷冷看向他。
“然後呢,我是不是還要跪下給害我的人磕個頭?”
江嶼山歎了口氣,好看的眉頭擰著。
看著我的眼裏滿是失望和厭惡。
“林清悅,你真的要因為一時嫉妒,而毀掉自己的後半輩子。”
我頓時就笑了,眼裏的嘲弄濃烈得掩飾不住。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先毀掉自己的一輩子。
或許是我過於強硬的態度惹怒了江嶼山。
他耐心散去。
看著我的眼神越發冰冷起來。
他突然鄙夷對我嗤笑一聲。
“林清悅,你不要擺出一副我虧欠你很多的模樣。”
“別忘了,是你十八歲那年自己厚著臉皮非要跟我到這裏來。”
“我是負了你,你年紀輕輕就能跟著男人跑又是什麼好東西。”
話音剛落,我的巴掌就甩在了江嶼山的臉上。
他俊美的臉帶著怔愣,久久沒回過神。
我強忍著淚,一字一句。
“江嶼山,我們之間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