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建安說著,眼眶又染上了幾絲紅暈,神情很是委屈。
“江大哥,那些話,讓我聽了......恨不能立時跳進湖裏,才能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
江文柏剛撐著身子坐起,便猛地劇烈咳嗽幾聲,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從未做過此事。”
“你還敢狡辯!”陳英瑤怒極,指著地上那幾個地痞混混。
“人證俱在!他們親口承認,是你托人買通他們,讓他們沿街散布謠言,敗壞建安的人人品!江文柏,我竟不知你心思如此歹毒!”
那幾個地痞混混立刻磕頭如搗蒜,爭先恐後地指認。
“陳主任饒命啊!是、是江同誌讓人收買我們的......”
“對對對!那人說,隻要把王兄弟說得越不堪,江同誌就越高興......”
“我們一時鬼迷心竅,求陳主任大人有大量啊!”
字字句句,仿佛那鐵證就如山。
陳英瑤看著江文柏平靜的臉,猛地想起這些時日江文柏的所作所為,竟是為了鋪墊這更惡毒的算計。
心頭的怒火瞬間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猛地掀開被褥,將桌上滾燙的湯藥盡數潑了過去。
“江文柏!我真是沒想到你竟會如此狠毒!”
“我這破房子,怕是已經容不下你尊大佛了!廠裏的倉庫清淨,你搬去那裏好好修修心,想想何為容人之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
話音落下,王建安眼裏就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變成了得意。
江文柏靜靜地聽著,一句話都沒說。
他深知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
但陳英瑤這種做法,等同於就是要直接將他趕出家門,形同離婚!
江文柏掀起眼皮看向陳英瑤,麵色平淡。
“陳英瑤,你我結婚五年,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還是說,你從心底就認定了這件事,全由我主導?”
話音落下,屋內死寂。
陳英瑤胸口起伏著,江文柏的話像根細針,紮得她心裏莫名煩躁。
她正要開口,王建安卻先一步上前。
“英瑤姐,別這樣對江大哥,辭遠隻是想要江大哥道個歉。”
他抬眼,避開陳英瑤的視線,眸色挑釁。
“江大哥,隻要你肯認個錯,說你不是故意要誣陷我的,我可以幫你向英瑤姐求求情。”
江文柏看著王建安滿心滿意的算計,隻覺得荒謬至極。
他撐著雙手坐了起來,心裏一片麻木。
“我沒錯,”他聲音很輕,卻斬釘截鐵,“何來道歉。”
“江文柏!”
陳英瑤頓時怒吼出聲,江文柏這副死不認錯的樣子,徹底激怒了她。
“建安如此為你求情,你竟這般不識好歹!好,好!既然你骨頭硬,不肯低頭。”
她猛地看向屋外路過的馬車,眼神狠戾。
“去請保衛科的人來!”
“把江同誌給我綁到馬車後!既然不肯用嘴道歉,那就讓他吃吃苦頭,讓馬車拖著跑十圈!讓所有人都看看,人品不正、敗壞他人名聲的,是個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