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鶴熙辭衝他彎唇笑了笑。
守在正門的保鏢姍姍來遲,鶴熙辭被顧淮拉住責怪為什麼推開他。
鶴熙辭一邊安撫顧淮,順便對保鏢道:“帶大少爺回莊園,婚禮照常,這八天不準大少爺出莊園。”
回到莊園,鶴聽頌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自己的身體。
車上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惡心。
之後連著四天,鶴熙辭都沒有回到莊園。
但通過管家與傭人的八卦,鶴聽頌得知,鶴熙辭帶著顧淮去馬爾代夫散心了。
鶴聽頌抓住機會,翻遍了整個莊園都沒有找到他的手機。
手機找不到,他就沒法聯係特助。
也就離開不了港澳。
就在鶴聽頌無聊又無力之際,鶴熙辭帶著顧淮來到了莊園。
鶴聽頌已經懶得搭理他們。
他一把將魚食撒入魚塘,紅色錦鯉霎時圍上來。
“聽頌考慮的怎麼樣了?”
顧淮修長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他身上有股令人討厭的香氣。
“別碰我。”
顧淮沒動,他俯身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得意:“你現在的身份,好像沒資格說這話。”
“你和林長澤那蠢貨一樣,都抓不住女人的心。”
“需要我教你怎麼取悅女人嗎?”
鶴聽頌呼吸一滯,顧淮知道,隻要提到周暮清,他就會失去理智。
鶴聽頌猛地拽住他手腕,不等他有動作,顧淮就順勢跳進了池水中,錦鯉四散。
“救命!”
在後麵目睹了一切的鶴熙辭毫不猶豫的跳入水中將顧淮救出來。
鶴聽頌暗罵一聲:“難纏。”
抬眼就對上了鶴熙辭充滿怒意的雙眸。
“等下找你算帳!”
半小時後,鶴聽頌被帶到大廳。
鶴聽頌看到顧淮身上那套精致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瞬間愣住。
那是鶴熙辭親手為他設計的西裝。
說在結婚那天給他穿。
鶴熙辭不鹹不淡的解釋:“你推了阿淮,作為補償,就拿這套西裝給他。”
鶴聽頌收回眼,反正他會趕婚禮前離開。
“熙辭,我剛剛看到聽頌臥室有條琥珀項鏈,我想拿來看看,可以嗎?”
鶴熙辭不給鶴聽頌說話的機會,就吩咐管家去拿。
鶴聽頌臉色霎時慘白,那琥珀項鏈是周暮清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鶴聽頌發了瘋的去搶管家手中的琥珀項鏈,但他被保鏢死死控製,眼睜睜的看著琥珀落到了顧淮手中。
“你不配碰她的東西!還給我!”
顧淮欣賞著鶴聽頌難看的表情,隨後他將琥珀項鏈掛到自己脖子上:“聽頌,我最近總夢見她,聽大師說要帶她的遺物睡一覺,她就不來糾纏我了。”
“我明天給你。”
鶴熙辭見鶴聽頌的情緒不穩定,她在顧淮耳邊低語,顧淮輕笑一聲離開。
“把大少爺放開。”
鶴聽頌沒了束縛,想去追顧淮,但鶴熙辭一句話,讓他止住了腳。
“隻要你借給阿淮一晚,我就將手機給你。”
鶴熙辭漆黑的瞳孔帶著絕對的自信。
婚禮隻剩下三天,隻要她把鶴聽頌盯緊了,他走不了。
鶴聽頌攥緊拳頭,良久才伸出手掌:“先給手機,不然我放火燒了這莊園。”
鶴熙辭喜歡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在她眼裏,這樣的鶴聽頌十分有魅力。
他將鶴聽頌手機給他。
可惜今晚答應了要配顧淮,陪不了他。
不等他再開口,鶴聽頌就拿著手機頭也不回的上樓。
鶴熙辭眸子沉了下,以前鶴聽頌不論心情有多差,都會笑盈盈的和她說話。
鶴熙辭隻當鶴聽頌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顧淮,等結婚後,他自會接受。
第二天。
鶴聽頌找顧淮要琥珀項鏈,可顧淮因為帶上項鏈做了噩夢,將項鏈送給了乞丐。
鶴聽頌隻覺耳邊轟鳴一片。
整整一天,他都在等一個機會,等鶴熙辭出門不在顧淮身邊的機會。
下午四點,段淩帶著一大幫兄弟闖進莊園,將顧淮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