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鶴聽頌將顧淮的慘叫錄了段視頻發給鶴熙辭。
“要麼將項鏈找到還給我,要麼他成殘疾人!!”
鶴熙辭帶著項鏈趕來,看到顧淮頭發淩亂,臉頰上還有巴掌印。
鶴熙辭舉起槍,對準鶴聽頌,聲音裏的寒冷讓鶴聽頌麻木的心狠狠震蕩。
“誰準你動他的?”
鶴聽頌有些恍惚的想起,之前他被死對頭綁架,對方隻是剪掉了他一簇頭發,鶴熙辭就險些要了他的命。
“鶴熙辭,少廢話,東西給我。”
鶴熙辭冷沉著臉將項鏈仍給他。
鶴聽頌鬆開顧淮要去撿項鏈,可顧淮突然大叫起來:“鶴聽頌!熙辭已經遵守承諾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了我?!”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響徹天際。
鶴聽頌左肩中槍,他痛苦的捂住汩汩流血的胳膊,看著開槍的人。
他突然笑了。
到底是多怕他害死他的老公,才會這麼盲目的開槍。
無所謂了,就當是回報她當初替他擋子彈了。
鶴熙辭離開,這裏隻剩下鶴聽頌一個人。
害怕段淩他們被鶴熙辭報複,所以鶴聽頌早早讓他們離開了港澳。
他艱難地撿起那枚琥珀項鏈,細細的擦掉上麵的灰塵。
明天,特助的直升機就會抵達私人機場,他就能離開了。
鶴聽頌走到馬路上正準備打車去醫院,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從距離他五十米的地方衝向他。
小轎車裏的司機一臉驚恐,顯然是刹車失靈了。
鶴聽頌甚至來不急躲閃,就被撞出幾米遠,琥珀項鏈在這一撞擊中飛了出去。
鶴聽頌瞪大眼睛,喉嚨裏嘶啞的喊出:“不要!”
橙黃色的琥珀在輪胎的碾壓下成了粉末,鶴聽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晚上。
護士恰好在給他換藥:“先生,你命真的硬,被車撞了全身上下隻有擦傷。”
鶴聽頌的思緒回籠,想到那粉碎的項鏈,他眼眶霎時紅潤。
是她,在天上又一次保護了他嗎?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鶴熙辭怒氣衝衝地一把推開想阻攔的護士,臉色陰沉的看向他。
“是你!是你派人把顧淮綁去了蘇閣,被人當狗一樣淩辱!!”
鶴聽頌怔愣,他想起中午碰見的那一幕。
突然笑了起來。
“你給別人做了嫁衣都不知道,鶴熙辭以後別說認識我。”
鶴熙辭憤怒的神情猛然僵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想知道,就去蘇閣找一個叫林瀟的女模,你問問她,顧淮是自己要被人淩辱,還是他主動去讓人淩辱。”
鶴熙辭皺起眉,她想起在蘇閣碰見顧淮時他躲閃的眼神,神色驟變。
“你最好不要騙我。”
看著她快速離開的背影。
鶴聽頌調整好呼吸,付了醫藥費,他在酒店度過一晚。
第二天一早。
鶴聽頌就打車去往私人機場。
和特助彙合,坐上直升機,聽著螺旋槳旋轉的聲音,鶴聽頌靠在椅背上疲憊的睡去。
他鶴聽頌的婚姻、愛人,他的一切,都不能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