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哢嚓”一聲輕響,江哲慘叫著整個人軟倒下去,被林舒然抱在懷裏。
“別怕。”
林舒然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看著我的眼神卻格外凶狠。
“陸野。”
她念我的名字,語調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三年不見,一下回來就送這麼份大禮?”
我看著她,想起當年她當著我麵剁掉女兒雙手的模樣,想起她用女兒的性命逼我簽下淨身出戶協議,放棄所有。
扯了扯嘴角,我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一份開胃小菜而已,林總要是喜歡,主菜我也可以現在就上。”
江哲被嚇到,在林舒然身旁淒慘叫著。
“舒然,好痛......他瘋了,你殺了他!”
林舒然輕拍他後背兩下,以示安慰。
而後繼續說。
“陸野,看來這幾年沒教會你安分。”
“反而讓你更不知死活了。”
我慢條斯理地將用過的紙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抬眼迎上她的視線。
“林總說笑了,說起不知死活,我還是覺得縱容情人殘害親生女兒的畜生更不知死活。”
“你!”
林舒然額角青筋一跳,摟著江哲的手臂驟然收緊,江哲痛呼一聲,卻不敢抱怨。
“陸野,收回你的話,給江哲道歉。”
她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後,自斷一隻手,我可以考慮讓你滾出這裏,留你一條賤命。”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林舒然,你是不是還在做你隻手遮天的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無視那些瞬間警惕起來的保鏢。
“讓我道歉?那就讓他先把念念的雙手還回來!”
我指著江哲,滿臉嘲諷。
江哲嚇得往林舒然懷裏縮。
林舒然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念念的事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惹江哲不高興!”
聽到她毫不在意的語氣,我眼裏的凶光更甚:
“就因為他一句莫名其妙的汙蔑,你就能剁掉你親生女兒的雙手?”
“林舒然,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
那天晚上,念念被按在餐桌上,小小的手被死死按住。
林舒然握著菜刀,麵無表情地落下,鮮血濺了我一身。
念念疼得撕心裂肺,哭聲嘶啞,最後暈死過去,小小的身體不停抽搐。
而林舒然,就站在旁邊,對癱倒在地的我冷冰冰地說。
“以後,她不會再惹江哲不高興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她,不死不休。
“閉嘴!”
林舒然像是被踩到了痛腳,大喊了一聲。
“陸野,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抬手,示意保鏢上前。
“把他給我按住!既然他不肯自己動手,那就你們幫他!”
幾個保鏢立刻朝我圍攏過來。
江哲臉上露出笑容,仿佛已經看到我血濺當場的模樣。
我站在原地,動也沒動,隻是看著林舒然。
“林舒然,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拿捏,連女兒都保護不了的陸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