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的情人說我女兒弄臟了他的西裝,是沒教養的東西。
當晚,妻子就當著我的麵,剁了女兒的雙手給他賠罪。
我怒不可遏,拽著那男人的頭發往牆上撞,撞得他頭破血流。
所有人都以為,林舒然會把我送進監獄。
可她卻隻是用女兒的性命威脅我淨身出戶:
“沒用的廢物,連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快滾遠點,別讓我和江哲再看見你。”
從那以後,我帶著女兒遠走他鄉,隱姓埋名打拚。
直到三年後,我創立自己的公司,在行業峰會上再次見到江哲。
他穿著高定西裝,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呦,這不是被趕出門的窮鬼陸野,怎麼,來蹭飯吃的?”
我冷笑一聲,抬手將他按在桌上,語氣冰冷:
“看來你沒記住頭破血流的疼,沒事,我再教你一次。”
......
江哲的慘叫聲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狼。
他身邊那群圍著奉承的男男女女瞬間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指著我嗬斥。
“你幹什麼!”
“敢動江少,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的人!”
一個男人想上來拉開我按在江哲頭上的手,卻被我一腳踹翻在地。
江哲疼得臉色煞白,額頭滲血,卻還不忘用手指著我。
“陸野!你瘋了!你竟敢......”
“我有什麼不敢?”
我打斷他,鬆開手,任由他捂著頭踉蹌後退。
“三年了,林舒然就教會你怎麼用嘴裝大爺?”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林舒然的名字像是個開關,掐滅了大部分吵鬧。
江哲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哭腔。
“舒然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等著!”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拿出紙巾,仔細擦著手指,仿佛剛才碰了什麼臟東西。
“那就讓她來。”
“我正好想問問她,是怎麼把一條隻會裝腔作勢的狗,養成現在這副連疼都記不住的廢物樣子。”
這話一出,周圍吸氣聲此起彼伏。
誰不知道,江哲是林舒然心尖上的人,哪怕他當年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情人。
三年過去,江哲在林舒然的縱容下,幾乎成了這座城裏最不能惹的男人之一。
而現在,我不僅動了手,還把他和林舒然一起罵了進去。
江哲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陸野,你不過是個被林家趕出門的廢物!窮鬼!你怎麼敢對我動手!”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往前一步,逼近江哲,看著他驚恐地往後縮。
“江哲,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頭破血流、腦震蕩的滋味嗎?”
江哲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像是見到了鬼,尖叫著往後躲。
“攔住他!快攔住這個瘋子!”
周圍的人躍躍欲試,卻沒有一人敢於向前。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清冷熟悉的身影,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林舒然來了。
江哲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淚掉得更凶,跌跌撞撞地撲過去。
“舒然!我的頭被他打破了!好疼。”
林舒然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秒,皺緊了眉毛。
然後,她低頭看向一臉委屈的江哲,伸手,卻不是摟住他,而是輕輕按住了他流血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