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情人說我女兒弄臟了他的西裝,是沒教養的東西。
當晚,妻子就當著我的麵,剁了女兒的雙手給他賠罪。
我怒不可遏,拽著那男人的頭發往牆上撞,撞得他頭破血流。
所有人都以為,林舒然會把我送進監獄。
可她卻隻是用女兒的性命威脅我淨身出戶:
“沒用的廢物,連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快滾遠點,別讓我和江哲再看見你。”
從那以後,我帶著女兒遠走他鄉,隱姓埋名打拚。
直到三年後,我創立自己的公司,在行業峰會上再次見到江哲。
他穿著高定西裝,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呦,這不是被趕出門的窮鬼陸野,怎麼,來蹭飯吃的?”
我冷笑一聲,抬手將他按在桌上,語氣冰冷:
“看來你沒記住頭破血流的疼,沒事,我再教你一次。”